湯一宛三人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時一臉疑惑,這個陌生人怎么會叫左蒼陵師弟?
但是當左蒼陵看到這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后眉頭緊皺,問道:“江城,你怎么會在這里?”
“師弟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幽天域是我的家鄉(xiāng),我生于斯,長于斯,師從于斯,將來還要埋于斯,我不在這里還會在哪呢?”江城笑了笑說道。
左蒼陵感受著他身上越發(fā)明顯的魔氣,竟然要比一旁黑色光柱中散發(fā)出的魔氣還要精純,看來這個江城已經入魔,這個黑色光柱和他脫不開關系。
“這個是怎么回事,要是說不清楚,我今天就讓你埋于斯!”左蒼陵指著黑色光柱說道。
江城笑著搖了搖頭,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說師弟??!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眼下的局勢?”江城緩緩向左蒼陵等人走來,繼續(xù)說道:“圣德魔君的力量已經快要覺醒,若是你們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最后可沒有一個好下場啊。”
聽到圣德魔君的名字四人一愣,這個名字他們在這五年的時間里聽過不止一次,據說是能夠統(tǒng)領魔物和修魔人重塑輝煌的人物。
不過左蒼陵現(xiàn)在沒有心思管這些,只見他滿臉怒容對江城說道:“所以你們就縱容魔物行兇,殺害星落之海的百姓?”
江城不以為然,攤了攤手說道:“爭斗中死一點人不是難免的事情嗎?師弟,你不要太天真了,你不妨將你心中關于正邪的執(zhí)念稍稍弱化,戰(zhàn)爭中從來就沒有正義和邪惡的。”
“若是你現(xiàn)在肯將一身修為化身魔氣,以你的天賦我保證你能夠在五年之內達到入圣境,到時候你的仇家徐世定然不是你的對手?!?br/> 江城說著,體內的魔氣不斷翻涌,周身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赫然已經達到了凌云境二階甚至三階的實力。
四人見狀卻不后退,上前一步頂住了江城釋放出來的壓力。
“我左蒼陵雖然實力不強,也無法做到心系天下。但是你們恃強凌弱,濫殺無辜,我寧死不從!”
“師弟,你又為何如此固執(zhí)呢?當年那上清宮弟子若是聽我一言,也不至于最后慘死,唉!”江城一臉惋惜地說道。
左蒼陵雙眼一瞇,眼神中漫出幾分殺氣,原來五年前的那名上清宮弟子是江城干的。
“那名弟子與你有何恩怨?這就是你所說的難免?這就是你所說的弱化正邪之分?”
江城“嘖”了一聲,說道:“當時我也是向將你逼上絕路,好將你引入修魔一途。你可要理解師兄的一片苦心啊?!?br/> “道不同不相為謀!所謂正邪,你我意見既然不能統(tǒng)一,那就開戰(zhàn)吧!”左蒼陵抽出金背水鍛刀直指江城,一聲大喝將湯一宛三人的戰(zhàn)意激起。
這個時候,江城反而將周身魔氣盡數(shù)化去。
只見他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弟也不必如此著急,既然道不同那咱們之間遲早有一戰(zhàn),卻不是今天?!?br/> “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看看你們這些修仙者是更重視劍冢的神兵利器還是天下蒼生的生死,你們所說的正義到底經不經得起考驗?!苯谴笮α藘陕暠慊饕坏篮跓熛г谠?。
四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江城走了之后卻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難題,那就是現(xiàn)在應該想辦法將這陣法關閉還是去朱天域劍冢?
以他們四人的實力,就算全力轟擊可能確實能夠撼動這個陣法,但是后果他們卻一概不知。
神器出現(xiàn)之后的第三天劍冢就會自動開啟,無需南平族人的血液,他們現(xiàn)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左蒼陵心想,他們留在這里也沒有有效的辦法將陣法解除,還不如就此去劍??纯?。
可是這樣以來,他們剛才放說出的話就真的如同放了一陣聽著香聞著臭的屁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湯一宛三人看向左蒼陵問道。
左蒼陵無奈一笑,說道:“說實話,我現(xiàn)在更想去劍??纯茨莾蓜ι衿?,但是那樣我們就真的成了經不起考驗的虛偽小人了。”
“難道我們現(xiàn)在留在這里就他娘的不虛偽了?咱們現(xiàn)在留在這里屁事兒都干不了,完全就是因為你那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師兄的一句話而留下的,不是出于咱們自己的本愿。這他娘的不就是虛偽嗎?”傲天罵罵咧咧地說道。
“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抵御魔氣,我們現(xiàn)在要是無動于衷,那么周圍村莊城鎮(zhèn)的百姓的人都要遭殃?!弊笊n陵還是不甘心地說道。
“我的兄弟!我的好老弟!咱們有幾個人?你知不知道周圍有多少村莊城鎮(zhèn)?好,且不說周圍城鎮(zhèn)有修仙者守護。村莊有多少?不下十個吧?以咱們的腳力、布置陣法的速度能救幾個人?”傲天說道。
當傲天說道布置陣法的時候,左蒼陵突然安靈光一閃。
“劍冢還有三天開啟,咱們晝夜趕路最多兩天就能到,咱們先去見一個人再說!”說罷,左蒼陵便向云山村的方向走去。
過了一會,左蒼陵帶著眾人回到了剛才那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