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允實一路跑回任軒昂的車,坐上副駕駛,把掉包的倔老頭的手機丟給駕駛座上已經(jīng)準備好筆記本和數(shù)據(jù)線的任軒昂,說:“我剛看了,沒有密碼和指紋,直接拷貝就行,盡量快?!?br/> 任軒昂迅速找到手機里的視頻文件,好家伙,足足50多個視頻文件,都快占滿手機硬盤了。趁文件傳輸?shù)目諜n,任軒昂問:“手機怎么還給人家?”
“就知道你這個老古板在意這個,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待會兒你出面,去一趟門口的手機維修店,把手機給老板就行。哦對了,你得跟老板對個暗號?!?br/> 任軒昂不滿,調整角度,努力側身面對邱允實,“你說我古板也就罷了,我哪里老了?不過比你大個10歲而已?!?br/> 邱允實一愣,繼而忍不住笑著調侃:“不是只有女人才忌諱被說老嗎?你又不是女人,我說你老等于夸你資歷深,再說了,成熟大叔更有魅力啊?!?br/> 任軒昂白了邱允實一眼,坐正身體,目視屏幕的進度條,低聲問:“什么暗號?”
10分鐘后,任軒昂走進小區(qū)門口的手機維修店,小店里除了他就倆人,一個是倔老頭,正不耐煩地催促店主快給他修手機;一個是店主,正優(yōu)哉游哉地趴在柜臺后面的小桌上,一邊慢悠悠操作電腦一邊解釋:“別急,這不得連上電腦再看看是什么故障嘛?!?br/> “老板?!比诬幇簬状卧挼阶爝呌盅氏拢植坏貌还钠鹩職忾_口,他為難地沖老板招手,示意他過來。
店主起身走過來,隔著柜臺面對任軒昂,等著任軒昂的下文。
任軒昂痛苦地閉上眼,一狠心,語速極快,故意含糊不清地說:“老板,我用手機下載愛情動作片,中毒死機了?!?br/> 任軒昂完成了“送貨”任務,紅著臉,逃也似的快步趕回小區(qū),回到自己的車上。剛一上車,他就惡狠狠地瞪了邱允實一眼。
車子后排,沈金棟也在,他正抱著筆記本,伸著脖子,恨不得把頭伸進屏幕里,盯著屏幕喃喃自語:“不可能啊,這怎么可能?”
任軒昂好奇,問邱允實:“你們看過唐婉芝過世那晚的視頻了?怎么樣,拍到什么了嗎?”
邱允實愁眉苦臉地點頭,“拍到了,拍到胡凌站在窗前的樣子。”
“什么樣子?”任軒昂的好奇心達到頂點,他想知道胡凌到底在窗前做了什么,或者說胡凌到底在窗上做了什么手腳,能把一個心臟病老人給活活嚇死。
邱允實轉過身,朝沈金棟說:“大姨父,筆記本?!?br/> 沈金棟很不服氣地把筆記本遞給邱允實。
邱允實拖動進度條,按下播放鍵。
倔老頭手機攝像頭像素挺高,距離也近,只有十米左右,雖然調整了焦距,但拍得還算清晰,視頻只有一個絕對女主角,正是紅衣阿姨,鏡頭隨著她的變換位置相應移動,好在廣場舞韻律挺慢,鏡頭移動也緩慢,除了絕對女主角,和其余襯托紅花的綠葉配角,背景里還有一個路人亂入,正是站在窗前的胡凌。胡凌就那么放松地站在窗前,透過窗子去看外面的廣場舞,還時不時學著外面阿姨們的動作做一做上肢動作。當然,胡凌沒有佩戴什么鬼臉面具,轉身的瞬間也看清了她的后腦勺,也沒有鬼臉面具,可任軒昂卻比看到了鬼臉面具還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