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軒昂從袁隊長那里得到了徐婭馨的課程表,下午3點,徐婭馨剛好下課,他們只需要去文史教學(xué)樓的第8公共教室門口就肯定能見到她。兩人兩點半便抵達松大,于是他們有半個小時的空閑時間。任軒昂提議在學(xué)校里逛逛,因為松大也是他的母校。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來早,故意說什么逛逛,其實就是想讓我在這里偶遇田謐,你想看我的笑話?!鼻裨蕦嵏谌诬幇荷砗?,一個勁兒四處張望,如果能夠率先發(fā)現(xiàn)“敵情”,他好早早溜之大吉。
任軒昂有點幸災(zāi)樂禍地說:“少自作多情啦,我才沒功夫琢磨怎么看你的笑話。再說了,松大這么大,你跟田謐得是多么逆天的緣分,才能偶遇???”
話音剛落,只聽邱允實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天啊,還真是逆天的緣分?!?br/> 任軒昂順著邱允實驚恐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梳著低馬尾戴黑框眼鏡的女孩抱著幾本書站在食堂門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她就是田謐?”任軒昂有些意外,“挺漂亮的嘛,比實際年齡顯小,配你綽綽有余,你干嘛那么抵觸?”
“這也叫漂亮?”邱允實夸張地反問,“充其量就是還能看,而且她就是個書呆子,呆呆傻傻的,智商上跟我天壤之別好嗎?”
“你一個高中文憑嫌棄人家博士智商低?”任軒昂仿佛聽到天大笑話。
“情商,情商行了吧?當(dāng)初騙她的那個騙子,騙術(shù)低劣到就差把我是騙子寫在臉上了,可人家大姐呢?愣是毫不猶豫給人家轉(zhuǎn)了三次錢,三次?。『髞砦医o她好好上了一課,本以為她意識到自己被騙后會長點心,可是她連前車之鑒這個成語都不懂,我一說我缺錢創(chuàng)業(yè),她又給我轉(zhuǎn)了十幾萬。你說,她不是腦袋缺根弦是什么?”邱允實又開始了喋喋不休的吐槽模式。
任軒昂閉上眼,冷冷地說:“打住,你又開始了。還說你不是對人家有感覺?”
邱允實天大的冤枉,忍不住提高音量辯解,“拜托,我只是感嘆田大姐情商低而已,像她這樣的,上當(dāng)一萬次也不會長記性,早晚還會被男人騙。”
“人家有錢,愿意給喜歡的男人花錢,這關(guān)你什么事兒?”任軒昂含笑望著邱允實。
“不是,誰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她家條件是不錯,自己也能賺外快,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便宜那些騙子吧?”邱允實埋怨,“任律,你這話可不像是一個法律捍衛(wèi)者該說的啊?!?br/> 任軒昂又瞥了一眼田謐,嘴角一挑,略帶幾分同情地說:“恭喜你啊,看來你可以徹底擺脫田謐這個癡情的大*麻煩啦?!?br/> 邱允實瞬間恢復(fù)冷靜,低沉地問:“為什么?”
任軒昂使了個眼色,讓邱允實往食堂門口看。邱允實轉(zhuǎn)頭一看,正好看見田謐等來了她要等的人,一個男人!男人高高大大,氣質(zhì)不凡,是個不輸自己和任軒昂的陽光大男孩。兩人有說有笑,一起往他們這邊走來。邱允實不敢置信地盯著二人好幾次貼在一起的肩膀,男人幫田謐整理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田謐居然談戀愛了!
“怪不得,怪不得,”邱允實臉上泛著淡淡的哀傷,自言自語,“以前每周至少會給我發(fā)一條微信,多的時候每天一兩條問候的,可最近她有9天沒搭理我?!?br/> “恭喜?!比诬幇涸俅沃貜?fù)。
“騙子?!鼻裨蕦嵳卣f。
“什么?”任軒昂不懂。
“那男的肯定是騙子,一定是聽說田謐的錢好騙,所以才……”
“你這樣有意思嗎?好好一姑娘,你不要,還不讓別人要。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別人渣?我看你連杭二達都不如。”任軒昂收起笑容,他是真的覺得邱允實情品低劣。
邱允實根本聽不見任軒昂的話,已經(jīng)邁開闊步朝田謐走去,邊走邊堅定地說:“田謐可是上過我這堂課的,我絕對不允許她再犯同樣的錯誤!”
任軒昂苦笑,無奈地跟了上去,嘀咕:“騙別人不要緊,最可怕是連自己都騙?!?br/> 邱允實的心跳漏了一拍,腳步也隨著小小遲疑了一下,任軒昂的這句話很熟悉,mr.liar也說過。這說明什么?這更加說明了任軒昂不會是mr.liar,否則他絕對不會這樣故意泄露自己。
“嗨,謐謐,好巧啊。”邱允實距離田謐和那個帥氣男人還有幾米距離,便大聲打招呼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田謐正在幫男友整理領(lǐng)口,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居然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與男友保持距離。但僅僅一秒鐘,她就反應(yīng)過來了,她干嘛要這樣?她沒有理由這樣吧?于是她又向前跨了一步,站回男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