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望著太子府廝殺成了一團的兩伙人,云天宇的肺都要氣炸了。
今天難道都要瘋嗎?這接二連三的怪事究竟還能不能結(jié)束,天宇城這是怎么了。
“畜牲!還不給我滾過來!”
見云鳴龍還在和青龍軍的小虎劍拔弩張的對峙著,忍無可忍的云天宇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
“父皇!這不怪我,是他們硬要闖我的府邸,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手的。”
“城主!剛剛空中巡查的士兵,在太子府發(fā)現(xiàn)了幾個黑衣人。接到示警后我們剛要進入捉拿,就被太子擋在了門外,末將也是擔心刺客逃走,這才與他發(fā)生了爭執(zhí)?!?br/> “住口,你們兩個愚蠢的混蛋!難道因為幾個刺客,就要把天宇城鬧翻天了嗎?”
心中無比糾結(jié)的云天宇,也只好兩人各打五十大板和起了稀泥。
“小虎!趕緊帶著你的人回駐地待命!”
“城主!這~”
“難道你想抗命嗎?別忘了,我才是天宇城的城主!”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擔心刺客尚未擒獲,恐怕城主什么閃失……”
“這點不用你擔心。有齊老在這,我很安全。趕緊帶人撤出這里。”
“是,末將遵命!”
見云天宇一再堅持,無可奈何的小虎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收攏了包圍太子府的人馬轉(zhuǎn)身返回了軍營。
“你給我滾進來!”
狠狠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云鳴龍,云天宇當先帶著齊洪山進了太子府。
……
“齊老!”
“好的城主,我就在外面守候!”
太子府的書房前,見云天宇想單獨與云鳴龍相處,齊洪山立刻識趣的留在了門外等候。
“你這個蠢貨!我不是告訴你最近不許再做了嗎?惹了這么大的簍子,你讓我怎么收場!”
“父皇!我真的沒有動手?。∵@肯定是他們在誣陷我!你這是中了人家的離間計了??!”
剛剛進入書房內(nèi)的兩父子,一開口就互相指責埋怨了起來
“胡說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憑你那副蠢德行,能這么快升到辟谷期嗎!”
“父皇!丹藥的數(shù)量和抓來的人,你是都清楚的啊!我真的沒有私藏己用??!”
啪!
“孽障,你還敢撒謊?。磕憔谷桓冶持覍η帻堒娭械氖勘鴦邮?,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輪圓了胳膊甩了云鳴龍一個大嘴巴,怒其不爭的云天宇還像多年來一樣,對這個不成才的兒子非打即罵。
“父皇!我知道你從來都不相信我,可是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因為那些青壯的士兵效果更好,我這也是為了您啊……”
捂著紅腫的臉頰,云鳴龍今天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平靜。
“為了我?!”
從小看著云鳴龍長大,云天宇很清楚他的秉性,一眼就看出他心中肯定有鬼。
“帶我去密室!”
結(jié)合自己心中隱隱的猜測,云天宇的腦海中好像翻江倒海一般。狠狠瞪著故作無辜的云鳴龍,強行壓下了那幾欲爆發(fā)的怒火后,這才沉聲命令道。
“兒臣遵命!”
聽到云天宇要去密室,云鳴龍臉色明顯一變??墒峭约豪系强植赖难凵?,他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