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燈了哦?!鼻逡皭勰俗叩脚P室門口,燈的開關前。
沒有人回答她。
她回頭,白石麻衣躺在她的床上,背對著她,讓清野愛乃看不見那張臉。
對方自洗完澡之后就是這個狀態(tài)。
既然不回答,清野愛乃就默認對方同意。
燈關上,黑暗中清野愛乃輕易準確的找到位置,上了床。
臨近圣誕,東京的夜晚很冷,一如現(xiàn)在清野愛乃面前白石麻衣的背。
但她暖過的被窩很暖。
稍作摸索,清野愛乃熟練的和床融為一體。
和西野七瀨家的床不同,清野愛乃家的床明顯要更大一些,但只要清野愛乃貼的夠近,那么現(xiàn)在這張床也能夠很小。
“麻衣樣?”清野愛乃拍了拍白石麻衣的背,她聞到了對方披散在枕頭上的頭發(fā)散發(fā)出的熟悉洗發(fā)水味道。
那是她常用的那款。
清野愛乃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聽到白石麻衣開口。
于是她決定加大力度。
而另一邊,白石麻衣則處在糾結的狀況中。
一方面,她覺得自己之前在清野愛乃面前樹立的形象會因她今天的舉動而脆弱不少,她為此懊悔。
另一方面,在這種爭奪中,白石麻衣對自己使用眼淚來換取優(yōu)勢的行為而感到羞恥。
可似乎效果顯著。
聽到頸后清野愛乃的呼喚,白石麻衣默默在心里盤算,自己會在什么時候被破防。
她可太了解自己了。
清野愛乃坐起身,單手撐著床,伸出另一只空出的手,不停用指去撓白石麻衣的耳朵。
同時還附帶著語言攻勢。
“麻衣樣?”
“麻衣樣!”
“麻衣樣~”
攻勢下,戰(zhàn)果顯而易見。
白石麻衣現(xiàn)在也深切感受到休息室內(nèi)成員們被清野愛乃支配的那種感覺。
粘膩的,源源不斷。
她忍無可忍地翻過身,清野愛乃因她這個動作而動作一頓,手臂停在半空中,表情也凝固住。
趁此機會,白石麻衣抬手,稍用力的彈了一下清野愛乃的額頭。
“啊~”清野愛乃十分不走心的軟叫一聲,然后幅度夸張的仰倒在床上。
躺下的時候還十分細節(jié)的扯開裹住白石麻衣的被子。
白石麻衣成功地被破了防。
她笑的時候鼻子先皺起來,好像春風吹起了湖水中的漣漪。
清野愛乃聽見笑聲后,一個翻身,湊到了白石麻衣身邊。
白石麻衣轉過頭,兩人終于得以對視,清野愛乃撲閃著的眼睛,在她視野內(nèi)格外惹眼。
她難以抑制地,伸出手,攬住清野愛乃。
后者也很懂做的環(huán)住白石麻衣的腰。
察覺到清野愛乃的動作,白石麻衣無聲的笑了笑。
或許自己就不應該這般寵她,現(xiàn)在仍不敢委屈她,稍微戲弄她一下,便轉眼要還給她好多倍寵溺。
摩挲著清野愛乃的長發(fā),白石麻衣貪戀此刻沒有鮮明輪廓的舒謐,她暗自埋怨自己為何要去扮那些無用的矜持,以至于她現(xiàn)在這么晚才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