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當個教書先生,躊躇滿志的,可現(xiàn)在對于踏進私塾,高笑有種由衷的畏懼。
自從上次中秋晚宴上,高笑婉拒了村長老頭要把小女兒許配給自己的好意后,翠柳居然在村長老頭的慫恿下,便走進私塾,開始了進修生涯,美名曰:學無止境。
真不愧是能當村長的人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起來是那么的溜。
從那以后,每天除了要面對求知欲滿滿的孩子們,還要面對求愛欲滿滿的翠柳。高笑強忍著逃跑的欲望,每天都硬著頭皮在私塾硬撐著。
豐收過后,陰雨連連。這一天,天氣陰霾,隨時都有可能會下雨。高笑早早的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在私塾里給孩子們傳授知識。這時候,村里來了三個貴客,兩男一女。
村民們自然是看到了,走進村子的兩男一女三個年輕人??吹饺齻€人無一不是身著錦衣玉袍,即使再怎么沒有見過世面,也知道來人非富即貴。
村子里除了一年前,來了個高笑在此定居外,一向是很少有外人進來,尤其還是這種富家公子千金,在村里是見都沒見過。雖然大家對三人好奇不已,但是眼看馬上就要下雨了,都忙著要收糧食和曬洗的衣物,一時半會也沒有閑工夫搭理他們。
看著村民們都自顧自忙著自己的事,對于自己一行進村的陌生人卻不管不問。這是不是劇本拿錯了,劇情不該是這樣的阿,丘元揚一陣搖頭晃腦,嘆道“誒,不對勁啊”
司徒空空一個大腳丫就踹了過去,看著躲閃開的丘元揚,數(shù)落道“你這騷包,人都還沒找到,你就在這搖頭嘆氣的,還敢說不對勁,晦氣”
丘元揚知道司徒空空是誤會自己意思了,看著又一個大腳丫子過來了,立馬連連擺手。解釋道“司徒,你誤會咯,我是說這村里的氛圍不對勁,你想哪里去了嘛?”
我看你才不對勁,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司徒空空沒好氣的白了丘元揚一眼。道“說吧,丘半仙,你又哪里看出不對勁了?”
丘元揚煞有其事的說道“三爺不是說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嗎?我們都進來大半天了,也不見有人來熱情招待我們阿,你說是不是有古怪?”
司徒空空一聽到丘元揚的話,就開始卷袖子,東張西望似乎是找東西。嘴上說道“刀呢?哪里有刀,我非得劈了這厚臉皮的不可。哎呦我去,人家認識你是誰嗎?你還就有朋自遠方來,還不亦樂乎?”
丘元揚可不會因此感到害怕,一臉的無所謂,他自然知道司徒空空的尿性,這也就是找不到刀,要是手上有刀他就不會這么說了。
司徒空空也就是做做樣子,不過,正所謂夫唱婦隨。許靜茹看到自己男人在四處找家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一幅為難的神色。最后決定,還是要以自己男人為宗旨,咬了咬牙,把手上握著的劍遞了過去。道“空空,要不用我的劍吧?不過要悠著點,別弄死了”
天下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司徒空空和丘元揚兩人面面相覷,隨后看了看故作神色為難的許靜茹,以及她手上的劍。丘元揚戲謔的看著司徒空空,嘴角劃起一道幅度。司徒空空則是懵了一會,片刻后嚇得冷汗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