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到處看看,還有什么地方有可疑,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碧酉铝畹馈
對于太子的命令沒有人敢不從,諸位郡王都紛紛散開四處尋找可疑之處。
秦鴻也不會放過一絲尋找秦逸的機會,如果是直接跳下去的話,那是魯莽之舉,并不是什么明智之選。
秦鴻雖然同樣是在尋找,但目的性不同。
秦逸在武王墓中得到了王器,如今依舊還盤坐在地上修煉。
只見秦逸的氣息不斷攀升,速度之快,無人能及。
兩天之后,秦逸終于睜開眼睛。
“呼,這就是煉氣境,我終于做到了。南洛城大賽我必能拔得頭籌!
現(xiàn)在秦逸一身修為,也不再懼怕得不到名次。
只是現(xiàn)在出去的話,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以他的猜想,現(xiàn)在外面一定是強者如云,要是自己突然出現(xiàn)必然遭受各方勢力的圍攻。
秦家在這些勢力面前什么都不算,別人想要覆滅秦家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更加別說能安然地保下自己了。
“還是先繼續(xù)深入,現(xiàn)在就出去并非什么明智之選。”
秦逸繼續(xù)深入,在武王墓中來去自如。
這里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也就說明了第二條道是正確的。
陰差陽錯,秦逸竟然得到這么大的機緣。
這種機緣多多益善,在武者的世界里以實力為尊。
“太子,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這湖水會不會有問題?”
一位郡王站在太子面前,眼睛都不敢直視太子。
他們什么也沒找到,要是太子要懲罰他們,他們也沒話可說。
“找個人下去試探一下。”
太子再度下令,不過這可是送命的活,一個個都往后退,不想做出頭鳥。
太子見沒人自告奮勇,便一手抓來了一個煉氣境一重的武者,直接扔進湖里。
撲通
只見那人在水中掙扎,沒一會便成了一具浮尸。
“煉氣境一重不行,那就煉氣境六重!”太子厲聲下令。
諸位郡王心領神會,一手又抓來了一個煉氣境六重的武者,像扔小石頭一般扔到湖里。
這位倒是掙扎得久一會,沒那么快就死了。
由此太子分析,這毒障湖并不是無懈可擊的,力量越大的人下去,就越能在其中存活久一點。
他畢竟是太子,不能以身犯險下去試探。
“武師境武者誰愿意下去一探?本太子重重有賞!”
開玩笑,拿自己的性命去要一點打賞?
這買賣明顯就不值得,要知道他們多辛苦才有今天這個境界。
“都不愿意嗎?”
太子凌厲地掃過眾人,眼神中噴發(fā)著怒火。
這時候一位城主被郡王一個眼神讓他走出來。
“太子,微臣愿意一試。”
“好,去吧!”
太子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城主下湖。
城主跳進湖中,以自己的力量抵擋毒障的侵害。
城主緩緩降下,直到見到了人像。
屆時城主也不敢再繼續(xù)深入,急忙回到岸上。
“太子,下面有一尊人石像,微臣覺得甚是奇怪!
城主在太子面前弓腰,小聲回話。
“太好了,既然武師境能夠下去,那就這樣,本太子親自下去一看!
太子非常高興,武師境才能下去,就已經(jīng)排除掉一部分人了。
秦家也只有家主是武師境,其余人都是煉氣境,所以秦家只能由家主下去。
眾人跟著太子浩浩蕩蕩地跳進湖中,秦鴻也想跟著下去,可是卻被秦家主給攔了下來。
“秦鴻,我知道你擔心秦逸,但你下去實在是危險。”
“家主,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請你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帶他上來!
秦鴻也不再堅持,他下去危險系數(shù)實在是太大,如果連他都出事了,那在家中的方宛陽怎么辦?
沒過一會,秦逸已經(jīng)聽到了有人闖入的動靜。
眼前這么多藥材,他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收起來。
要知道這些藥材的價值,足以讓南洛城一個小家族快速成長成為秦家這樣一個大家族,而且實力可能比秦家還要更強。
要是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片藥材,那肯定就是一頓洗劫,這些藥材將會無一幸免。
沒辦法,秦逸只好將其余四株升明草摘下來。
屆時,眾人正好闖入,他們直接繞過那堆廢銅爛鐵。
“好多藥材,都給本太子帶走!”
太子見到一片藥材,眼睛都快紅了。
好在他畢竟是風月國的太子,見過世面,不至于失去理智。
但是其余的人見了,都已經(jīng)紅了眼。
有一些見了,雖然心里癢癢,但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
秦家主只好走到秦逸面前,輕聲對秦逸說道:“你沒事就好。”
太子轉眼看向秦逸,便發(fā)現(xiàn)秦逸身后的劍不凡。
“小子,把你的劍給本太子!
“這是我得到的東西,憑什么交給你?”
秦逸絲毫不妥協(xié),他看得出這位太子的身份,但要是想從他手中得到一件東西,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要么將他打敗,要么殺了他。
“不知死活的東西!”
太子直接撲殺過去,靈氣化實,蛇形拳頭直擊秦逸。
見狀,秦逸抽出劍,一劍劃過。
只見空氣中有炸裂般的威勢,四處傾瀉。
“果然是好劍,雖然我只用了四成的力,但也不是一個煉體境武者能夠擋得下的!
太子的目光更加炙熱,今天他必須要得到秦逸的劍。
眾人也已經(jīng)看出了此劍的不凡,雖有爭奪的念頭,但無爭奪之勇氣。
“秦逸,交出去吧,得罪了太子,于我們秦家不利!”
秦家主生怕得罪太子,到時候直接派一支軍隊踏平秦家,還沒處說理去。
“家主,我無法從命!鼻匾蓁F了心不交,無論是誰來奪都沒用。
太子準備再出手之時,一個人的出現(xiàn)打斷了太子的進攻。
“皇兄,您在這里跟一個小孩子動什么手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宮禹的弟弟,四皇子宮灝。
秦逸感覺現(xiàn)在氣氛有點變化,兩邊殺氣騰騰地,不像要在自己身上撒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