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力哥殺人的目光瞬間看向大貓和薛金。
只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陳壽這是被碰瓷了。
“啪!”
他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把大貓扇翻,然后又一腳將薛金踹出五六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阿力手段凌厲,絕不是表面這么簡單。
“梁會長的貴客,你們也敢訛詐?找死?”
大貓和薛金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力哥,饒命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們不知道?。 ?br/>
陳壽戲謔地道:“你們武盟弟子就是這么坑蒙拐騙的么?”
阿力臉色難看:“先生,這大貓早就被逐出武盟了,平時喜歡借著武盟耀武揚威。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交代!”
他臉色一狠,抓住大貓的兩只手一扭。
“啊—”
“咔嚓”一聲,大貓兩手臂如同軟面條般垂下,慘嚎不已。
阿力回頭又看向陳壽,面無表情地道:“先生這下滿意了嗎?”
他不喜歡陳壽,甚至隱隱有種想要出手的沖動。
辱罵大小姐,搶奪碧云劍,隨便一件都可以讓陳壽吃不了兜著走!
但偏偏會長下令,他只能遵從吩咐。
“帶路吧?!标悏郾?,淡然地開口。
阿力立馬便送陳壽上車,在無數(shù)人驚詫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車便來到一處莊園。
“先生請!”阿力打開車門。
陳壽下了車,剛進院子,忽然迎面打來一顆石子。
這石子迅如雷霆,若是被打中,怕是要頭破血流。
然而陳壽動作更快,兩指伸出竟然精準(zhǔn)的夾住了石子。
砰!
石子在指尖頃刻間化成粉末。
一旁的阿力看的心驚肉跳。
好強!
他收起輕視之心,歉意地道:“小姐頑皮了點,請先生不要在意?!?br/>
“阿力,你跟他客氣什么?”
梁思琪已經(jīng)快步走來了,她手中提著一桿紅纓槍,冷喝道:“小子,你搶我碧云劍,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我梁思琪的厲害!”
梁思琪自小習(xí)武,罕有敵手,心里漸漸多了種傲然之氣。
陳壽搶了她的劍,對她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紅纓槍輕抖出一道槍花,梁思琪已如矯兔般撲來。
武道之中,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梁思琪先發(fā)制人,槍勢兇猛!
然而她的槍剛出一半,只見一道人影猛然掠出,下一刻,一點寒芒就點在了梁思琪的脖頸處。
梁思琪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她連陳壽如何出手都沒看清。
一旁的阿力也是冷汗直冒,他試想,如果換成自己也會被對方一劍封喉。
此人太過可怕!
“哈哈,先生好劍法!”
一道爽朗地大笑響起,一直躲在暗處的梁成虎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
“思琪,還不趕緊認輸,道歉?”他瞪了梁思琪一眼。
梁思琪把紅纓槍扔到一邊,滿臉挫敗地道:“我輸了!”
“不過,我不服,他搶了我的劍,爺爺你快出手,狠狠教訓(xùn)他!”她怨憤地叫道。
“好了,若不是這位先生手下留情,你已經(jīng)死了?!绷撼苫u頭道。
然后,他看向陳壽,目光充滿好奇和欣賞之色。
年輕,太年輕了!
看樣子也就比思琪大幾歲,但這武功造詣卻已經(jīng)出神入化!
而且這份處變不驚的心態(tài)更是極為難得。
“不知這位先生尊姓大名?在下姓梁,乃是西都武盟會長?!绷豪蠣斪有χ馈?br/>
“原來是梁會長。”陳壽淡然地道:“我叫陳壽?!?br/>
“陳小兄弟!”梁老爺子一揮手,“思琪,奉好茶!”
思琪跺了跺腳,滿不情愿地離開。
陳壽跟著梁老爺子到了一處涼亭坐下。
沒過多久,梁思琪便嘟著嘴端來了一套紫砂壺茶具。
她開始泡茶、洗茶、斟茶,一絲不茍。
“爺爺,您用茶?!?br/>
“還有你,真是浪費!”
她翻著白眼,沒好氣地扔下茶杯。
“思琪!”梁老爺子瞪了瞪眼睛,歉意的對陳壽道:“這丫頭被我慣壞了?!?br/>
陳壽也不在意,拿起紫砂壺茶杯喝了一口,淡然地道:“這是武夷山大紅袍吧?母樹移植來的,年份有八百年了,倒也馬馬虎虎?!?br/>
“還有這個茶具胖頭大腦,怪難看的,沒猜錯應(yīng)該是乾隆年間,惠逸公的手筆?!?br/>
“馬馬虎虎?”
“難看?”
梁思琪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家這茶樹,每年只產(chǎn)半斤,價值百萬,你說馬馬虎虎?”
“這紫砂壺,惠逸公大作,兩年前拍了一百五十萬,你居然說它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