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張小蕙小聲嘀咕道:“那么重的黑眼圈,不用猜也知道……蘇琪,你再揉我臉我跟你急了啊!”
余瑜在突然消失后,青雨閣整整三天都沒有聯(lián)系上。
雖然在執(zhí)勤中,這種情況挺常見,但出勤記錄顯示的是,余瑜和那個男生兩人,是在凌晨兩點開車一起離開的。
這在張小蕙眼里就變得非常不對勁了。
畢竟小魚魚才十五歲啊,除非有實戰(zhàn)訓練,否則每天都要在十點前準時睡覺的。
而這次在余瑜回來后,甚至沒有和眾人打招呼,便拎著從食堂買來的盒飯,抱著幾個文件袋,一言不發(fā)的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當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出來喝杯水時,蘇琪和張小蕙兩人,趕緊趁機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結(jié)果余瑜這個天然呆,經(jīng)常犯迷糊的單純小女孩,竟傳出了重重一嘆。
其飽經(jīng)滄桑的目光,猶如一位日夜操勞的母親。
魚魚并沒有說話,只露出了一個疲憊不堪的微笑后,便回到了她凌晨一點,還亮著臺燈的房間。
張小蕙見狀,立即拽著蘇琪跑到了唐玖的房間,開始商量對策。
“所以,如果那個男生對咱家魚魚始亂終棄了怎么辦?”張小蕙抱著自己的臉,不讓蘇琪揉道。
“啥玩意?”蘇琪直接聽懵了:“魚魚才十五歲!”
“你十五歲時都談仨了!”張小蕙立即舉例道。
“那都是體校的哥們好吧,”蘇琪回憶起來,頓時不爽的說道:“天天喊我去打球,手都沒牽過。”
“你那是遇到了只貪圖你球技的直男!”張小蕙忍不住吐槽道:“可咱家魚魚是遇到了凌晨兩點把她帶出去,貪圖她幼小身體的渣男啊……”
張小蕙繼續(xù)補充道:“未滿十八,沒有駕駛本就會開車,還那么熟練,過去啥生活簡直不敢想!”
“額……”蘇琪聽張小蕙這樣說完,一時間也有些語塞。
畢竟她以前在體校時,也聽說過這方面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自己想想嘛……”張小蕙仔細且嚴肅的分析道:“余瑜叫他學長,說明以前都是錦寧第二中學的,估計早就認識了?!?br/> “而且余瑜在報告廳的時候,就一直在原地杵著,四處張望卻誰也沒上去搭話?!?br/> “伱猜猜這是為啥?”
蘇琪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聽評書。
張小蕙見沉默不語的蘇琪,重重的一拍手道:“是因為沒看見自己的情郎?。 ?br/> “你再想,她后來為什么說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卻不用咱們幫忙?”
“又為什么過了那么久,才回宿舍?”
“甚至第二天連早飯都沒吃,就開始滿學校的幫她學長跑流程?”
“審批下來后,課都不上了,就抱著那么厚的一摞的文件送過去?!睆埿∞ヒ贿呎f著一邊比劃道。
“怪不得那天在門口陪魚魚等她學長時,她就一直讓咱們先回去,她自己一個人等就好,原來是嫌咱們當電燈泡!”
張小蕙分析完這些,神情又頓時悲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