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確先不能告訴小易!”聽完老管家的耳語,夏侯晨風(fēng)重重的嘆息一聲。
“是啊,要是告訴姑爺,明天的婚禮肯定要出狀況了,這都等了多少天了,好不容易明天成婚,且消息都發(fā)布了,所以老奴才沒敢在姑爺面前提起!”
“嗯,你派人去中轉(zhuǎn)界走一趟,調(diào)查線索。”
“已經(jīng)派了?!?br/>
“嗯,明天晚上再通知他吧?!?br/>
“還有一件事,就是有一個人給咱家送來了消息,說什么元圣在落葉城的葉家,要圖謀不軌!”
“元圣?”夏侯晨風(fēng)眉毛一揚:“消息可靠嗎?誰送來的?”
“不知道啊,把一枚玉簡給了咱家守護的護衛(wèi)后就離開了,消息真假我們也無法確定啊。”
“這件事也先別說出去,明天晚上一并做決斷?!毕暮畛匡L(fēng)又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小易會不會怪我!”
“不會,我就說沒把消息告訴您,要怪他就怪老奴吧,且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樣?是誰抓的人都不知道,想找也沒地方找啊?!?br/>
“嗯,就算他怪罪老夫,老夫也不會后悔,這畢竟關(guān)系到怡然和小雨的幸福,也關(guān)系到咱們夏侯一族?!毕暮畛匡L(fēng)偏心女兒是對的,明天就是女兒婚禮,到時候總不能在婚禮上看不到女婿吧?
至于明天晚上的洞房就無所謂了,到時候洞不洞都行,張易想要急著去救人那就去救,洞房的事情晚上幾天也無所謂。
“明天的婚禮準備得怎么樣了?”
“一切都辦法了,只邀請了城里交好的家族,其他人并沒有邀請。
”
“好,你下去吧。”夏侯晨風(fēng)點點頭道。
“是?!崩瞎芗夜硗顺?。
……
張易回到自已的小院時,小院很熱鬧,里面又有裁縫又有化妝師禮儀官之類的,告訴他明天怎么怎么弄。
張易知道,這一夜是難消停了。
一直忙碌到天亮,夏侯家所有下人都打婦庭院,擺放婚禮用具,家里掛了燈籠,家將們也都忙里忙外的。
按照不周城的風(fēng)俗,鬧喜之人,也就是喝喜酒的人,在天亮之后就要蹬門的,所以沒多久,夏修家的院子里就熱鬧起來,不時有城里的名門望族,舉家來訪。
張易也換了新衣,不過他沒把許嘉允等人放出來,他和別人結(jié)婚,放出大小老婆的話,那也會讓很多人尷尬的。
所以他這邊的親友只有孟小白、鴻玉、巨子、白若蘭。
婚禮很熱鬧,結(jié)合了張易家鄉(xiāng)風(fēng)俗與當?shù)氐娘L(fēng)俗,算是一種全新式的婚禮吧,兩位新娘子也很美,她們雖然還沒和張易洞房,還沒有結(jié)婚完畢,但聽說這兩個閨女要的嫁妝非常多,夏侯晨風(fēng)都笑罵女兒家向外!
從半夜,又忙了第二天的半夜,才總算告于段落,而兩位新娘子也被送進了碧海云天中新準備的新房里面,只等洞房。
不過張易在進入洞房之前,夏侯晨風(fēng)把他叫到了單獨的房間!
“小易啊,有個情況,昨天晚上我們就收到了,但為了不影響到婚禮的正常舉行,所以到現(xiàn)在才通知你!”夏侯晨風(fēng)臉色有些尷尬道。
張易就楞了一下,然后突然搖頭道:“我不認識有什么比我的婚禮更重要的?!彼挠H人都在身邊,外面沒啥掂記的,所以也就沒有啥太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