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是首臣,亦是軍師,這個人不但會陰陽八卦,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心理學(xué)家。
他猜測,長生老樹精等人,十有八、九是來天河域了,所以現(xiàn)在長生帝國面臨著建國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jī),要面對一個長生境的強(qiáng)者!
這一關(guān),如果渡不過去,那么長生帝國就此更名換姓。
“我們至少還有三天準(zhǔn)備時間!”周易沉聲道:“仙音出現(xiàn),任何人無法破空而行,縱算長生境恐怕也要在這三天仙音期結(jié)束,才能加速行軍,所以我們至少有三天,甚至是四天五天的準(zhǔn)備時間?!?br/>
“周大人,您足智多謀,是不是有什么破解之法?”落千秋疑惑道。
“沒有破解之法,在這個世界上,一力降百會,再多的陰某詭計面對絕對的力量時,也無盡于事!”
“那怎么辦???”
“這可如何是好?”
“我長生帝國總不能拱手送人吧?”
“要不就和他拼了,我們這么多人,縱算殺不死他,但也能把他的所有部下全部殺死!”
“對,實在不行,那就拼了!”所有大臣自已給自已打氣兒,他們都是張易的奴,既是奴,又是絕對的忠臣。
“王上,不知您有何打算?”周易這時候突然問道。
張易就頭疼不已,其實做了這些天的王上,他已經(jīng)隱隱的感應(yīng)到了天地之威,感應(yīng)到了一種冥冥之力已經(jīng)注入到他身體之中。
只不過那種力量還太少,不足以支撐他突破道君之境。
所以如果一旦他被人取代,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不過他也真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一個長生境的高手,雖然可以隱身,但也僅限于隱身而已,他是殺不死長生老樹精的。
“除非……再開血珠!”張易眉毛一揚,如果血珠能夠再開個三五枚的話,或許長生境也不是不可以戰(zhàn)勝的。
可是,打開三五枚血珠何其之難?他又去哪找三五枚宇宙本源去?
張易苦笑一聲,看了周易一眼道:“我沒有辦法了,看樣子到時候只能和他打游擊了!”
“這不妥?!敝芤讚u頭道:“人家殺到你的王宮,你又如何和人家打游擊?所以必須想到辦法阻止他過來才行!”
“那我也沒辦法啊?!睆堃纂p手一攤道。
“王上,我有一計,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就在這時,那落千秋眼珠一轉(zhuǎn),一步就邁到殿中央。
“什么當(dāng)不當(dāng)講?有屁就放!”張易罵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再發(fā)一張告全民書!”落千秋小聲道:“而告全民書中的內(nèi)容,就有一項普天同慶,而為什么要普天同慶呢?那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仙音,即將要出現(xiàn)的長生境,是我們長生帝國的人,您可以說是老夫,也可以說是老夫的兒子,還可以說是其他人?!?br/>
“而這個消息一出,雖然是假的,但是那長生老樹精必會有所忌憚,除非那長生境出現(xiàn),或主動站出來,否則長生老樹精未必會敢來了,因為他知道,他來了也無盡于事??!”
“當(dāng)然,這個風(fēng)險也很大,因為我們會得罪這個要成就長生境的人,到時候他找上門來,或者是也傳出消息的話,老樹精依舊會來,所以我的這個建議,只是暫時的抵擋一下老樹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