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因為按照常理,自已的老婆遭受如此侮辱,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的,早就暴怒殺人了。
而這混元道祖卻異常冷靜,甚至等到了最后,然后也沒有找大黑的晦氣,沒找自已的晦氣,而是快刀斬亂麻一樣的先把自已的老婆給干掉了。
他在用手刀一刀一刀的劈砍馬蓉兒時,張易能清晰的感受到混元道祖的憤怒和惱怒以及情緒上的發(fā)泄。
張易弄不懂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片刻之后,混元道祖收了手刀,不耐煩的揮揮手道:“將這堆碎肉收出去喂狗!”
“是”那些依附在混元麾下的道祖立即有人走到前面,大袖一卷時,所有血肉全部卷走,而后快步走出。
混元也沒回身,大步走到殿堂的主位之上坐下,并大袖一揮,朗聲道:“張道兄請坐!”
張易咂了咂嘴,這混元也不是混球啊,此人哪里有外界傳說的那種亦正亦邪?此人的這種冷靜,張易就有一種害怕,心底里的害怕,因為他太云淡風輕了。
不過張易這時候也坐了下去,大黑狗繼續(xù)舔著它自已,這廝惡心得很!
混元無視大黑,而是對著張易抱了抱拳道:“此婦死不足惜,且和道兄你沒有關系!”
“混元大哥理解就好!”張易訕訕道。
“哈哈!”看到張易訕訕之神色,混元哈哈一笑道:“道兄有所不知,此賤婦已謀害本座多時,他與管家宋蟄在本座飲食、丹藥上下了毒,本座早已堪破,只不過還未來得及動手!”
“且那功德之果乃大淫之物,服用此果時,必須要夫妻共服,外人不得在場,而她呢?竟然拿出此果給道兄服用,蛇蝎之心昭然若揭,今日她有此惡果也是自找的。”
“原來如此!”張易深吁一口氣,合著還有這么回事啊,怪不得混元無情的將馬蓉兒殺死呢。
“好了,不提此惡婦?!被煸雷婧唵蔚囊徽Z代過,然后便精光閃礫的看著張易道:“張道兄可知,為何老夫稱您為道兄嗎?”
張易想了想,笑道:“之肖靈宵殿主傳信給我,亦叫我道兄,還說其先祖與巨靈神有淵源!”
“他在放屁!”混元道祖一拍扶手,怒道:“他先祖就是一個屁,他都是一團精氣所化,他還哪里有什么先祖,就算有,那也是一個屁,且道兄萬萬不可相信那靈宵殿主!”
“哈哈,混元道友風趣,不過我也的確沒有赴約!~”張易哈哈大笑,在這一刻感覺混元道祖此人似乎不壞,說話比較直接,這種類型他喜歡!
“沒赴約就對了,你去了未必能走得出去。”混元道祖深吸一口氣道:“老夫之所以稱您道兄,是因為它!”混元指向還在舔著自已的大黑!
張易一楞,但隨即就悚然一驚!
是了,是了,那靈宵殿主也好,混元道祖也罷,他們對自已客客氣氣的,不是因為自已是巨靈神后裔,因為巨靈神后裔當不得他們如此尊敬,畢竟連元始道祖等人都要喝自已血肉呢,所以巨靈神后裔的身份沒有那么大的面子!
而這條神秘的大黑狗就有了,張易深知那大黑狗的前主人實力強大,恐怕不遜色于任何一個道祖的,所以他們對自已尊敬,多半是因為大黑的前主人!
而這時候,混元則繼續(xù)說道:“老夫不知道它為什么會跟隨你,但是它之主人連老夫見到,也要尊一聲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