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光折射。
孔勝男的小院已經(jīng)熄了燈,而孔勝男也蓋著被子躺在床上。
在這一刻,她全身緊繃,雙手捏著被角,睜著朦朧迷茫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在干什么?”她輕輕說道。
“我在看著你?!睆堃谆卮鸬馈?br/>
孔勝男臉色一紅:“你都上了我的身了,還有什么可看的啊?!?br/>
沒錯,此時此刻,張易化為寄生之光鉆進了孔勝男的靈魂之中,所以她的身體里面有異獸,是一只隨時可能撲出來的野獸,這野獸還是公的。
說實話,雖然明知自已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但是她卻也臉色紅撲撲的,畢竟是大姑娘,不是小媳婦,所以她是非常緊張的。
當然,這種緊張之中也透著無比的歡快之感,那種感覺好像要飛一樣,全身發(fā)熱,心跳加快,整個人動情動性,難以自拔。
“有些人是永遠也看不夠的,而你就是這種人?!睆堃滓菜闶侨棠土O強,要知道,孔勝男沒得禹神傳承前都是一個極品呢,身材、相貌、皮膚等等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可以說是花容月色,美不勝收。
這女人不但有才華,而且有氣質(zhì),有素養(yǎng),更有傲人的英姿,她之美麗,絕對可以排在天界前十。
而她現(xiàn)在又得到了禹神傳承,禹神是誰?那是水,所以她就變成了極品中的極品,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而她就是水,所以她能把人融化,能讓人蕩漾。
“你的嘴一定抹了蜜,咯咯咯……”孔勝男心花怒放,笑個不停。
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她的話,一定以為她是一個瘋子,她走火入魔了,因為她自已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然后又笑之類的,這不是瘋子是什么?
“我說的是實話啊,真的,看你看不夠?!睆堃缀俸傩Φ?。
“對了,你的這個寄生之術(shù)好神奇,也非常強大!”
“我的泥海也很大,比普通神人的泥海怕是大千倍萬倍。”
“知道為什么我會喜歡上你嗎?”
“為什么?”
“就是因為你的與眾不同,文采一流,神通一流,相貌一流,我孔勝男等了千年萬年,似乎一直在等著你,你就是我的宿命人,有緣人!”
“我神通和相貌倒是沒說的,至于文采,那都是胡說八道的,我可真沒什么文采啊,別日后我娶了你,你發(fā)現(xiàn)我是大老粗,你再把我休掉!”張易壞笑道。
“誰說大老粗就沒有才華?對了,提起文采,今天你一定要作一首詩,作那種正經(jīng)的詩,不要打油詩,要不我不讓你睡覺!”孔勝男撒嬌道。
“我哪會作……好吧,好吧,我作詩!”張易剛想說不會,但看到孔勝男神色暗淡一下時,就立即妥協(xié)了。
同時他也無奈無奈的,這特么的,娶一個喜歡吟詩作對的女人,那就得附庸風雅,你得用詩來哄人家才行。
作詩?
他的確不會,但是他不會,別人會啊,他學過的詩可以隨便抄來一首啊。
“我想想啊?!睆堃组_始絞盡腦汁回憶。
孔勝男沒急著催,因為作詩不是張口就來的,要有意境才行。
她等了大約兩三分鐘的時間之后,張易終于說話。
“纖云弄巧,飛星傳恨?!?br/>
“嗯?這是什么詩?”孔勝男楞了一下,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這詩意境不對啊。不過她沒吭聲,而是等著張易繼續(xù)說。
張易則繼續(xù)道:“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諸天無數(shù)。”
“好詩!”
“嘩”的一聲,張易還沒說完呢,孔勝男拍床而起,她沒穿衣服的,所以拍床而起的一剎那,該露的也都露出來了。
“好詩,好詩,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諸天無數(shù)?張易,張易,張易……”她又動情了,激動得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