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勝男離開了,但張易卻站在原地久久發(fā)呆,其實他心里也復(fù)雜得很。
修真億萬歲月,生命中出現(xiàn)過很多人,走過很多人,結(jié)識很多人。
孔勝男這個女子,的確有才情,有才華,也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女子。
其實他知道,她和自已打嘴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原諒自已了,和自已打嘴架,追著自已打,那只不過是想給她自已找一個臺階下。
離開之前,她笑了,其實二人折騰來折騰去的,已經(jīng)沒仇恨了。
本來也沒有太大的恨,以至于最后她離開前的真心祝福。
“咱們現(xiàn)在去哪?還去大禹山?”巨無壽最煩的就是情情愛愛的,他認(rèn)為這都是狗男女,明明互相間對了眼的,但卻一個個裝得清高,裝得故作不知的樣子。
要是換了他,對了眼就日,所以他很不理解這些狗男女們的思想里裝的都是什么。
當(dāng)然,他也沒明著面罵張易和孔勝男是狗男女,因為他誰也打不過!
“去大禹山?!睆堃妆仨氁ゴ笥砩剑m然時間過去七年,但不去大禹山尋找一下,他不安心,或許他們就藏在大禹山某地某洞呢,如果不去找,那豈不是會后悔。
還有就是,他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和肥肥之間的命運多舜,天道似乎一直在和他們開玩笑一樣,一次次的擦肩而過,一次次無法真正的團聚。
所謂陰差陽措也正是如此,他都弄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四個半月的時間,他與巨無壽趕回了大禹山,之前孔勝男離開大禹山用了三個月,而他們趕回去則用了四個月,這說明他們兩個沒有孔勝男的速度快。
這個得禹神傳承的女子,已經(jīng)徹底一躍成為天界最高層,最巨孽的人物!
還好,二人已化敵為友,張易相信以后再與她見面時,二人絕對會把酒言歡,而不是拔刀相向。<>
“這大禹山似乎發(fā)生過大地震啊,原有的山峰不在了?!闭驹诖笥砩礁呖?,巨無壽和張易同時發(fā)現(xiàn)大禹山破爛不堪,最高處的山峰不見了,山中還有很多塌陷成湖泊的地方,這里發(fā)生過大地震。
張易和巨無壽都知道,恐怕那大地震也是孔勝男造成的,畢竟禹神陵在這大禹山下,所以得到禹神傳承的孔勝男,肯定震動了大禹山,所以才有今天這副破爛模樣。
二人進了山,開后隔開一段距離,巨無壽也參與到尋找其中。
當(dāng)然,他們這種地毯式尋找,也主要是想看看山里有沒有山洞之類的,肥肥會不會藏在里面之類的。
而這一找,就是一個月,南山北山,東面西北,二人都檢查了一個遍,倒也發(fā)現(xiàn)了幾個人造山洞,但洞里根本沒人。
甚至這一個月內(nèi),二人都沒碰到任何人。
一個月后,張易坐到了一顆樹下,想用神念與大黑取得聯(lián)系,但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就算是主奴,如果距離遙遠,甚至有陣法阻擋的話,也是無法互相感應(yīng)的,他們應(yīng)該不在這里。”巨無壽看到張易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也沒敢刺激他。
他現(xiàn)在也無處可去,無家可歸,和張易在一起這么多年,倒也舍不得分開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已該干什么,該去哪里,所以他也沒提出過要走,張易也沒提出過要和他分開。
“走吧?!睆堃讎@了一聲,站起來道。
“去哪?”巨無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