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人沉淪,原名不詳,出生于甘南地區(qū),三歲喪父,七歲喪母。因此被村中的愚夫蠢婦們視為不詳,百般刁難,甚至驅(qū)逐出村。
生活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兇人沉淪,心態(tài)自然是扭曲的,但也正因如此,他也有了一顆極其堅強的內(nèi)心。
實力,無限接近于超s級,甚至有可能是真正的超s級。
性格,沒有性格。除了對少數(shù)幾個人忌憚之外,基本上辦事隨心所欲,想殺誰殺誰,想救誰救誰。
至于說他的親人?哦,他的親人都被自己活活捏死了。畢竟沉淪小時候被欺凌,就是這些所謂的親人一手推動的。
原因只不過是想占據(jù)兇人沉淪的一棟破宅子而已。
我一邊開車,疾馳在茫茫戈壁上,一邊念叨著關(guān)于兇人沉淪的一切情報。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但現(xiàn)在看來,我對兇人沉淪了解的越多,反而越看不透這個人。
沒有特別鮮明的性格,也沒有特別的追求。表面上看來,他只是想要在亂世之中求得自保,為手下幾百個兇人負責(zé)。
但實際上,幾百個兇人都是天南海北,甚至大部分都沒見過他。為了一群沒見過面的兇人,就敢冒險來殺華鎮(zhèn)國大統(tǒng)領(lǐng)。
鬼知道兇人沉淪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這活兒,還真有點棘手。
正在那想著的時候,忽然間眼角一瞥,看到一個站在黃沙上的男子,正背對著陽光朝我看來。
我急忙踩下剎車,順手抓起了密宗鐵棍,然后打開車門,邁步走出。
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敢站在陽光下的絕對不是什么邪祟,但這檔口出現(xiàn)在這,卻很明顯是沖著我來的。
那人長得很是漂亮,他長著一頭火紅色的頭發(fā),也不知道是染的還是天然的。臉頰白皙,如同美女,雙眼狹長,微微瞇著的時候很是好看。
我心中一動,然后慢慢的收起密宗鐵棍,說道:“藏影,是沉淪先生讓你來接我的嗎?”
這人我認識,或者說,我見過他的檔案。
五色通緝榜中的黑榜成員,標(biāo)準(zhǔn)的a級高手,藏影。
如果沒有大統(tǒng)領(lǐng)交代給我的任務(wù),驟然間在荒野上遇到這么一個家伙,我肯定是有多遠跑多遠。
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一些弱a級或者還可以,但對付這種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兇人a級,我還真不夠格。
但我代表著特案處而來,藏影未必就是來對我動手的。
果然,我說完之后,對面的藏影就微笑道:“我家老大說,特案處要派人來見他。但我真沒想到會是你!
“張九罪,你可知道,現(xiàn)在的你到底有多招人恨?你就不怕我們把你送給亂世國師或者地府?”
我不耐煩的說道:“沉淪先生讓你來接我,不是來讓你廢話的!”
“趕緊的,帶路!”
藏影被我搶白了一句,有點惱羞成怒,但他城府很深,依然淡淡的笑道:“看來特案處現(xiàn)在真的無人可用了,黑淵戰(zhàn)場上的慘敗,讓他們連一個鎮(zhèn)守使都抽調(diào)不出來!
“現(xiàn)在,只能讓你來見我家老大!
我心中一沉,兇人沉淪竟然知道了黑淵戰(zhàn)場的情報。
不過想想也是,兇人沉淪成名幾十年,天下兇人,誰不唯他馬首是瞻?
他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再說了,黑淵戰(zhàn)場死了三個鎮(zhèn)守使,這么大事,肯定瞞不住,中土內(nèi)部指不定都傳遍了,兇人沉淪能知道黑淵戰(zhàn)場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我冷笑道:“怎么著?要不你代替沉淪先生,跟我談判?”
“老子能代表特案處!你他娘的能代表沉淪先生嗎?要是不能,就乖乖的帶路,別整一些幺蛾子,平白的讓人看不起!”
藏影惱羞成怒,厲聲喝道:“你……”
他身下的影子陡然一晃,已經(jīng)遁入地下,看樣子頗有一種想對我動手的感覺。
我哈哈大笑:“怎么著?想殺我嗎?”
“這事,連沉淪先生都不敢干!你倒是膽子大的很!來啊!殺我啊!老子若是還手,就不算好漢!”
我昂首挺胸,密宗鐵棍都隨手插在了腰間,我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敢不敢動手!
如果他真的對我動手,我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這任務(wù)誰愛干誰干,老子反正是不去見沉淪,太他娘的危險了。
如果他不敢對我動手,說明沉淪一定對他交代過,不管特案處來的人是誰,安全性應(yīng)該都有一定的保證。
這也是我試探沉淪想法的一種方法。
藏影氣得白皙的臉龐都紅了,但偏偏卻還是在那忍著,沒有動手。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冷笑道:“讓你殺我,你又不敢。既然不敢,就別在老子面前耍威風(fēng),乖乖做你的接待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