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去告訴劉華天,今天要是不換酒樓,這個婚便不結(jié)了?!北∷措p目對著薄紫晴一瞪,十分的不滿,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
“媽?”薄紫晴嬌聲對著母親說道。
“別看我,你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脾氣一旦上來,誰勸也沒用。”
薄紫晴的母親給薄紫晴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薄紫晴跺了跺腳,只能向著外面走去。
“紫晴怎么樣了?”劉華天一直在外面等候,看到薄紫晴走出來,快速圍上去問道。
薄紫晴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這該怎么辦呢?!眲⑷A天走來走去,焦急無比?!八懔?,我通知爸媽換一個好點的酒樓?!?br/>
劉華天掏出手機(jī)就要對著劉凱衛(wèi)撥打。
“別?!北∽锨缋蹲⑷A天的手臂,打斷了動作。
劉華天手臂一頓,目光對著薄紫晴看去,他不清楚薄紫晴這是何意。
“別麻煩爸媽了,這是我結(jié)婚,又不是我爸媽結(jié)婚,你去找一個輩分德高望重的長輩當(dāng)證婚人來?!?br/>
薄紫晴開口說道。
“紫晴,可你父親那里~”劉華天眉頭一皺,為難的說道。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薄紫晴對著劉華天反問道。
“對不起紫晴,跟了我讓你受苦了?!眲⑷A天手臂對著薄紫晴一摟,柔聲說道。
“沒事,這是我愿意的?!北∽锨缭趧⑷A天的面容之上親了一下。
“紫晴,你放心,我一定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讓你爸媽看的起我?!?br/>
劉華天面對著薄紫晴鄭重的說道,然后小跑到樓下,還要在親戚中,找一個德高望重的存在。
“華天,加油!”薄紫晴對著劉華天大聲的叫道。
“嗯!”劉華天咧嘴一笑,重重的點點頭。
“怎么回事?婚禮怎么還沒開始?”
“這吉時已經(jīng)到了,怎么還不見新娘,新郎,證婚人上臺?”
“是啊,可別出什么差錯,”
下面諸多親朋好友已經(jīng)開始引論紛紛。
“你們沒聽說嗎?這婚禮的證婚人是新娘的父親,人家可是億萬富翁,人家嫌棄新郎這邊找尋的酒樓不上檔次,不愿意當(dāng)證婚人?!?br/>
有人了解到一些消息快速的說道。
“不會吧?”有人驚訝的問道。
隨后消息快速傳遞著,很快傳遍親朋好友。
“這老薄也真是的,現(xiàn)在大喜的日子竟然搞這一出?!?br/>
薄舜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已經(jīng)到來,聽聞這消息之后,都是啞然失笑。
皆都搖了搖頭。
“是啊,這都到了緊要關(guān)頭了,老薄竟然搞著一出,這不是讓人家為難嗎?”
一名和薄舜有著生意往來的中年男子,聽聞消息先是一愣,然后緩緩搖了搖頭,
“是啊,要我說老薄當(dāng)初便不該愿意的,你瞅瞅男方家的親戚,這根本沒有一個成功人士?!?br/>
唐軒目光掃視四周略帶不屑的說道。
“嗯,子女婚姻大事,我們雖然不好做主,可怎么說也要門當(dāng)戶對吧。
薄哥這挑選的女婿簡直就是門不當(dāng)戶不對,真是不知道薄老哥怎么想的?!?br/>
坐在唐軒旁邊的譚鋒也是開口說道。
隨后唐軒,譚鋒幾人笑談中,話語都是透露著對劉華天這幫親戚的看不起。
“這可怎么辦?”
當(dāng)劉桂花,蕭青山,蕭清雅,蕭恒山,等得知消息之后,頓時焦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