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霽月來會場只不過是看看夜祭尋,至于別人,她沒有太大的興趣,于是就提前回了酒店,當然夜祭尋那場結(jié)束后也有不少人離場了,肖霽月不是唯一。
只不過在酒店門口,她看到了許久沒見的云離殤…………
不過毛不在雪白,甚至帶上了紅色的血跡,肖霽月事情太忙,一度忘記了云離殤,對此她真的很自責。
肖霽月盡可能輕的把云離殤抱了起來,而云離殤似乎很依賴那溫暖的懷抱,一個勁的往里面蹭。
幸虧肖霽月有帶醫(yī)藥箱。先給云離殤處理一下傷口,肖霽月小心的摸著傷口,那怎么看都像是利器所傷,真的很對不起。
是我的錯。
肖霽月無聲的道歉。
但云離殤有感覺到,只不過沒有辦法回答。
肖霽月處理完傷口,才看見有多少傷口,每個傷口都很淺,但是很多,但是很疼。
如果可以,肖霽月愿意承擔云離殤的所有傷。
只不過,不可能。
云離殤受傷成這樣,還是為了找她,她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朋友。
半個小時后,云離殤醒了。
肖霽月一臉關(guān)心的問,“你怎么樣,好些了嗎?!?br/> “嗯。”感謝的話語沒有說出口,肖霽月明白,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的喉嚨也被割傷了。
可能現(xiàn)在最多說說,啊,嗯,額這些很簡單的單詞。
肖霽月也不怪她,畢竟這是他的苦衷,其中還有一半是她的錯。
云離殤不能說話,于是只能給了云離殤一張筆和一張紙,突然想起現(xiàn)在云離殤這個樣子也不能寫字,不過雖然不能寫字,但是還是可以用爪子寫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