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惫贿€是大神沒忍住先開了口。
大神,你這是在侵犯我的隱私,不過,我挺樂意告訴你的。“吃完夜宵回酒店準(zhǔn)備洗澡睡覺?!毙れV月將自己的流程娓娓道給了顧斐然聽。
然而,此時兩人氣氛相當(dāng)和諧,顧斐然仿佛已經(jīng)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終歸和諧是要被打破的。
“不洗澡嗎?”一道聲音準(zhǔn)確無誤的傳到了顧斐然的耳中,通過電話傳來的聲音中他能感覺到,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有一種剛剛出浴的慵懶感。
只是為什么他的房間里有一個人?還是男的?
這讓顧斐然忍不住響到了早上某網(wǎng)游的評論,質(zhì)疑肖霽月是不是已經(jīng)彎了。
顧斐然瞥緊眉頭,剛剛舒暢的心情立刻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
心塞塞的。
“是誰?”雖然顧斐然有盡力壓住自己心中旺盛的怒氣,可太過旺盛,還是有一些傳到了肖霽月的耳里。
肖霽月一聽,就知道大神誤會了。
但是這又改怎么解釋?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而且還十分曖昧的問洗不洗澡?
怕不止是大神會誤會,你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這誤會可就大了。
顧斐然可真叫一個氣啊。
自己火急火燎的找著這個磨人精,一天不知道打了多少電話,好不容易接了吧,更生氣了,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愿意犧牲我來成全你,畢竟我不是主宰,我也不能管住你的心向何方。
有一瞬間,顧斐然想要說出這句話,可是最像打了石膏一般,沉重的令他無法張開嘴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