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宴靖深眉頭微微皺著。
他面前不知何時坐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一臉驚恐的看著宴靖深,半晌過后突然就哭了,“媽媽,媽媽……”
姜善湖看了一眼宴靖深襯衫上的冰淇淋,再看了一眼大哭不止的小女孩,忍不住笑了。
“宴三爺,你把人家小女孩嚇哭了。”
宴靖深眉頭皺的更深,姜善湖蹲下身,拿出懷里揣著的一顆棒棒糖去哄小女孩。
小女孩看見糖,慢慢的止住了哭聲,只是哽咽著,“叔叔好可怕……”
姜善湖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這么可怕的人你只用叫叔叔,而我還要叫老公,你有我慘嗎?”
小女孩知道老公的意思,這個可怕的叔叔是阿姨的老公,那阿姨就要每天跟叔叔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逛街……
想想這個阿姨真的比她更慘。
小女孩站起來,丟給姜善湖一個同情的眼神,“阿姨,你要挺住……”
然后跑去找自己的媽媽了。
宴靖深從頭到尾冷漠臉的看著姜善湖和小女孩瞎掰。
他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所以他也一動不動。
姜善湖站起來,對上宴靖深毫無波動的眼神,咧開嘴角一笑,“我那么說,就是為了安慰小孩子的……”
宴靖深嗯了一聲,“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姜善湖點點頭,看著宴靖深進了洗手間以后,偷偷將盒子里的女戒拿出來,試著往手指上套了套,還真是合適。
姜善湖咧開嘴角笑了笑,明媚的笑容比鉆石折射出來的光彩還要耀眼,讓不遠處無意間看見的宴沉珉微微晃了晃眼睛。
身邊的韓雅玉注意到宴沉珉的反常,也順著宴沉珉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姜善湖仰著頭,盯著自己張開的手指看。
她無名指上的鉆戒太耀眼,韓雅玉一眼就看見了。
韓雅玉看見姜善湖,心里那種陰郁的情緒就冒了出來。
那晚上的屈辱,都是姜善湖給她的,可她偏偏不能提起,還要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她挽著宴沉珉的胳膊,說道:“沉珉,是善湖姐姐,她怎么知道我們要來這里???”
宴沉珉皺眉,有種自己活在姜善湖監(jiān)視之下的感覺,不然怎么他來首飾店,姜善湖也能提前趕到這里和自己偶遇?
“沉珉,姐姐好像是跟朋友一起來的?!?,韓雅玉盯著姜善湖身邊那個中年男人
宴沉珉這時也看見了姜善湖身邊那個中年男人,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中年人就像是陪著姜善湖在看戒指。
姜善湖正在看戒指,乍然之下聽到了宴沉珉的聲音。
“姜善湖,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停止你這種吸引我的伎倆,別以為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能讓我心軟讓我吃醋,我不愛你,你還要我說多少遍?”
這句話的畫風充斥著“女人,很好,你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本總裁的注意”的土鱉畫風感。
姜善湖沉浸在收到鉆戒的喜悅中,猛然被宴沉珉這聲音砸了一下,看向了宴沉珉。
宴沉珉正一臉的嫌惡,而韓雅玉則是怯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