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的地方,才有那么幾支隊伍擁有負極令牌,顯然,對于我們這么多隊伍是不夠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來討論一下那些令牌究竟應(yīng)該歸哪幾支隊伍吧?這一人將他的話語說完之后,整個氣氛都變得緊湊,肅戰(zhàn)的氣氛就在這里蔓延,王一凡和褚捷宜兩人更是能夠清楚地感受。
王一凡甚至能夠感覺到剛才的那一人貌似是故意挑起各支隊伍之間的紛爭,是故意為之,還是怎么樣的目的,總之,這一人他成功了,原本還存在著的良好同盟,如今便是只零破碎了,破碎斷裂的速度更是非常之快,快到一些隊伍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對方隊伍給傷害到了,痛苦在他們的身上爆發(fā)出來。
大多人是被周圍的其他隊伍給攻擊到了,就連王一凡和褚捷宜也是同樣如此,只不過兩人的身上存在著裝甲,因而更是成功地將對方的突然襲擊給弱化了,并沒有完全地抵消掉對方的攻擊,而是憑借著防御與那一道攻擊相碰撞而已,威力依舊存在,只不過是被裝甲給承載住了。
這樣一來,作用在王一凡身上的這一道攻擊直接就會被弱化,而王一凡也是依靠著這種被弱化的攻擊成功的被擊飛了,而后王一凡反而借助這股力勁直接脫離了最中心的戰(zhàn)場,這反倒讓王一凡與危險相隔離開了,轉(zhuǎn)眼間,王一凡和褚捷宜都是這樣的操作,兩人都是利用這種方式直接地從中心位置離開了,此刻的中心位置的混亂戰(zhàn)斗更是非常激烈,激烈到了王一凡和褚捷宜想要再度從外圍闖入到在場這些人的戰(zhàn)斗當中,更是困難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王一凡終于是找尋到了一個機會重新進入到戰(zhàn)局當中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對于王一凡等人來說,算是比較重要的了,為什么這么說呢?王一凡和褚捷宜兩人的身上只有兩枚令牌而已,一旦黃色線到達這一片區(qū)域之后,很是容易就注定了王一凡兩人沒有多少令牌來抵消黃色線的負面影響。
所以說兩人要爭取到足夠的令牌來保證他們熬到勝利的時候,不僅僅是要有負極令牌,同樣還需要有多出來的一部分正極令牌,這樣才能夠保證他們兩人順利晉級,然而此刻卻是讓兩人面對了這樣的一個挑戰(zhàn),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擠進中央的戰(zhàn)斗。
早先的時候,兩人被打出來,導致了他們不用直接面臨中心的那一場斗爭風暴,然而,此刻的兩人卻是沒有辦法擠入到這一團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的風暴,不僅僅是王一凡和褚捷宜沒有辦法進入到其中,就連其他的一些隊伍被打出來之后,也是沒有辦法進入到其中,不能夠進入到其中的并非王一凡這一支隊伍,多支隊伍都沒有辦法進入其中,他們都在尋找著合適的機會。
然而在這當中,王一凡更是非常機敏,已經(jīng)成功,從這穩(wěn)定的風暴當中找尋到了進入到其中的方式,在里面對戰(zhàn)的數(shù)支隊伍當中,有一支隊伍自身的實力并不算強大,而相對應(yīng)的,他們釋放出來的攻擊也沒有過多的強大,只要王一凡憑借著裝甲的防御力,還是容易能夠直接沖入到其中,將對方的那一支隊伍打敗。
現(xiàn)在想要進入這一道穩(wěn)定的風暴當中,唯一的辦法便只有想方設(shè)法地將其中一支隊伍取代,也就是將風暴當中的一個維持點,從那一支隊伍換成自己這一支隊伍,而各支隊伍之所以能夠維持這種情況,原因估計還是在于他們彼此之間不間斷的施展著攻擊,它們釋放出來的攻擊不僅僅是針對于王一凡他們這些位于風暴外面的隊伍,還針對著的是風暴內(nèi)的隊伍彼此。
當然,他們主要針對的還是風暴內(nèi)的那些隊伍,想要從他們的手中奪取到令牌,至于王一凡等人,則是被他們釋放出來的眾多攻擊波及到了而已,時間流逝的非???,而王一凡和褚捷宜更是直接抓住了王一凡,剛才提及到的那一處漏洞。
兩人身上的裝甲,再加上手中的武器不斷的將眾多攻擊給打亂,這一瞬間在他們的面前風暴當中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而這一條裂縫便是兩人前進的道路,而這一條裂縫的盡頭就是那一支在場最弱的隊伍,王一凡和褚捷宜兩人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奔著那一支隊伍沖去,兩人手中的武器更是開啟了最強的形態(tài)。
裝甲零件所裝備的武器,自然不是那一支隊伍,能夠簡簡單單的扛下來,下一刻就直接看見了王一凡的武器,將對方的隊伍打散,畢竟王一凡的武器全形態(tài)是一把長槍,橫掃過來就直接將對方隊伍被迫打散,而褚捷宜的武器緊追后,將其中一人控制住,其中的鎖扣直接將對方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