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和也一臉驚恐地癱坐在地上,木質(zhì)的板凳剛剛擦著他的鼻子晃過他的眼前,砸在了地上,變得粉碎,他沒想到山崎羽竟然敢真的砸下來,現(xiàn)在一陣后怕,如果不是擦著鼻子飛過,而是正中頭部,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可想而知。
北條美代子在一旁捂著嘴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的表哥如此狼狽的樣子。
山崎羽將斷裂的凳腳指向了北條美代子,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道歉的機(jī)會?!?br/> “我……我”北條美代子支支吾吾地不想屈服。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鄙狡橛鸬秃鹬?br/> “我道歉,我道歉。”北條美代子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低著頭,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欺凌同學(xué)的……”惶恐的淚水已經(jīng)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山崎羽隨手扔掉了折斷的凳腳,又將目光指向了北條和也。
北條和也想要站起來卻感覺自己的褲子有些潮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難聞的氣味,北條和也被嚇到失禁了。
他還是硬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雙腿仍用不上一點(diǎn)力氣,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驚嚇的北條和也,現(xiàn)在還能夠站起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他的腳下是一片水漬。
“對,對不起?!北睏l和也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遲遲沒有起身。
幾分鐘過后,山崎羽冷靜了許多,隨手找了個空位坐下,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山崎羽做好了被勒令退學(xué)的心理準(zhǔn)備,等待著老師的到來。
這時,門被拉開了,渡邊老師在辦公室里聽說山崎羽和北條美代子的表哥發(fā)生了沖突,直接放下了手頭的事,趕了過來,于是便看見了一片狼藉的教室。
渡邊老師盡力讓自己的內(nèi)心平靜下來,“這是怎么回事?”
“老師,山崎羽這個家伙用椅子砸我的表哥!”北條美代子在一旁激動地喊道。
渡邊老師望向了正在看書的山崎羽,并沒有理會一旁大喊大叫的北條美代子,“山崎同學(xué),這……是你干的么?”
“是我干的?!?br/> “老師,我沒事,這位同學(xué)可能只是失手把椅子摔了,沒有傷到我?!北睏l和也替山崎羽解釋道,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初中生而已,在感受過山崎羽那冰冷的眼神后,他果斷選擇了主動退一步,山崎羽這個家伙絕對敢把椅子往自己的頭上砸的,自己還想活下去啊。
一旁的北條美代子還想說些什么,被她的表哥狠狠地拉了一把。
“這件事,我會嚴(yán)肅地上報給學(xué)校和各位的家長的,山崎羽你跟我出來一下?!奔热粵]有同學(xué)受傷,那么這件事就沒有這么嚴(yán)重了。
“山崎,你怎么回事啊,你這樣做是要被處分的你知道嗎?嚴(yán)重點(diǎn)還有可能會被退學(xué)?。 倍蛇吚蠋熡行┖掼F不成鋼地說道,但又想到了北條美代子平常的所作所為,又嘆了口氣,“唉,北條美代子平常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呢?學(xué)校那邊我倒是可以幫你解釋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