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不在意的笑笑:“無妨,無情公子的醫(yī)術(shù),在下還是相信的!”
無情的臉色舒緩了很多,眼里赤裸裸寫著……很好,算你識相!
葉笙歌失笑。
一柱香后,老柴手里抓著一個不明物體,飛身而來,葉笙歌吃了一驚,這是女主?!
無情也有些尷尬。
葉笙歌依稀記得,云袖舞落崖之前,衣衫破破爛爛,頭發(fā)也凌亂不堪,但是依舊膚白貌美,能辨認出她的身份。
但是現(xiàn)在這個……
葉笙歌嘴一抽,如果不是老柴這么肯定,她壓根認不出來。
只見云袖舞一身飄逸白裙,變成了黑色乞丐服。
凌亂卻柔順的發(fā)絲,糾結(jié)成一團臟兮兮的不知名物體,湊近了,還能聞到某種令人作嘔的異味。
更別說她那玉肌雪膚了,黑漆漆的仿佛一塊人性煤炭,臉上的那一道傷痕,已經(jīng)結(jié)了血痂,在臉上呈現(xiàn)出來時卻是一塊黑乎乎的突起。
真是讓人作嘔!
葉笙歌看了兩眼,就忍不住不動聲色的退了開來。
葉笙歌表示,她對那傳說中“垃圾場”的敬佩之情真是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能在短短時間把一個出眾的大美人改造的連親媽都不認識,真是非同一般吶!
大潔癖無情更是不用說,早就鐵青著臉退到了木屋之前,仍嫌惡的捏著鼻子,什么高冷全在云袖舞面前破了功。
在場三人,能堅持住臉色一成不變的只有老柴一個人。
葉笙歌在心里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老柴將人丟在地上,拱手道:“公子,人撿回來了!”
無情避之唯恐不及,隨意的揮揮手:“給他,讓他快點帶走!”
“……”葉笙歌一瞪眼,忍不住又退了幾步,她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云袖舞,忽的計上心頭:“無情公子,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她不會有事,可是現(xiàn)在這樣……”
葉笙歌故作不忍的搖搖頭。
無情一僵,和葉笙歌大眼瞪小眼。
葉笙歌聳聳肩,一副你看著辦的樣子。
無情恨得牙癢癢,抬手一指老柴:“老柴,你去,把她給我洗干凈,一會兒我要施針!”
無辜躺槍的老柴:“……”
老柴嘴角一抽,看了一眼云袖舞,很是為難:“可是爺,我是一個爺們,男女授受不親??!”
無情冷眼一掃,老柴立刻閉嘴不言。
“呵!”無情冷哼一聲:“我們?nèi)齻€都是男的,怎么都是這樣,還窮講究什么?!”
葉笙歌翻了個白眼,怎樣都是這樣,那到時你去呀,就會欺壓老實人!
葉笙歌向老柴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卻完全忘了自己其實是漢子身女兒心,在場三人,真的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
老柴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是!”
說完,他嫌惡的瞪了云袖舞一眼,才一手將人提起來,踢踏踢踏的走了。
云袖舞一消失,現(xiàn)場的空氣都仿佛好了很多。
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剛剛她在的時候,他們可是憋著勁,連空氣都不敢多吸一口。
兩個大男人對面而立,空氣中頓時有種名為尷尬的氣息流動。
無情雙手負在背后,故作淡定的瞥了葉笙歌一眼:“你盡管放心,這世上還沒有我無情治不了的人。我既然承諾了,就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