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狡黠一笑,“把內(nèi)只手伸過來!”說完,指了指顧千柔的右手。
“這......”顧千柔抬頭看著兇狠的桂嬤嬤,慢慢的伸出了右手。
啪——啪——啪——
戒尺不停的抽在顧千柔的手上,手心頓時泛起了一片潮紅,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這就是宮規(guī),剛來就敢觸犯,讓你記住,下次還敢不敢了?”桂嬤嬤一遍打著手板,一遍說。
戒尺已經(jīng)被粘上了殷紅的血跡,顧千柔忍著淚水,搖搖頭,“下次,不敢了?!?br/>
打了一會,桂嬤嬤也是乏了,收回戒尺,指著顧千柔,“今天晚上別睡了,去后墻站著。”
“是。”顧千柔應(yīng)聲。
桂嬤嬤瞪了一眼顧千柔和塌上的夏秋,轉(zhuǎn)身出了門。
看著桂嬤嬤出了門,顧千柔動了動腿,想要從地上起來,可是由于跪了太久,腿有點(diǎn)麻了。掙扎了幾下,顧千柔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夏秋看著坐在地上的顧千柔,以為她是被嚇傻了。急忙下了塌來扶她,“千千,你沒有事吧?”
順著夏秋的力道,顧千柔慢慢的起了身,“沒事,沒事?!睌[了擺手,坐在了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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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燈火,夏秋給顧千柔倒了杯水,“都是我不好,怪我了?!?br/>
“沒事。”顧千柔揉了揉受傷的膝蓋,“你也是為了我好,我不怪你?!笔掷锬弥蓛舻牟?,慢慢的纏繞在了手上,“你睡吧,夏秋。我一會出去了?!?br/>
“千千,你真的要出去站著嗎?”夏秋擔(dān)憂的問。
“嗯嗯。”顧千柔點(diǎn)點(diǎn)頭,“桂嬤嬤是聽見有人說我違反了宮規(guī),若是我不出去,一定還會告密的,到時候別再連累了你?!?br/>
“我不怕連累?!毕那飺u搖頭,低頭撇到了胳膊上的血跡,“千千,你看看這衣服上的血跡,你的...手...”
顧千柔尷尬的摸了摸夏秋的衣服,“你這衣服,明日我?guī)湍阆戳?,我的手沒事。”
“不行?!毕那锲鹕砭屯T口跑,“我去找桂嬤嬤,說今天這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去替你罰站?!?br/>
“你別去?!鳖櫱釘r住了夏秋,“你覺得,你去了,桂嬤嬤就會不罰我嗎?恐怕會治一個欺瞞之罪?!?br/>
夏秋楞在原地,“不會吧?”
“怎么不會!”顧千柔將夏秋按回塌上,“現(xiàn)在咱們倆已經(jīng)有一個人受傷了,你絕對不能再受傷了?!闭f完,顧千柔揚(yáng)了揚(yáng)受傷的手,“已經(jīng)包扎好了,你看。”
夏秋看著顧千柔精神的樣子,輕輕的舒了口氣,“沒事就好,要是你不舒服,你就叫我。”
“好?!鳖櫱嵝πΓc(diǎn)點(diǎn)頭,“我先出去了,你早點(diǎn)睡?!?br/>
顧千柔迎著月光,推開了門。拍了怕衣服,站在了庭院。
夜晚的月光,如水銀一般,傾瀉在皇宮浣衣局的庭院里。顧千柔仰望著高高的紅墻,這皇宮里究竟藏著多少秘密?溜達(dá)了兩圈,顧千柔有些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費(fèi)力,好不容易看見了皇上,可是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該怎么辦?
站了半夜,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顧千柔也是困了,找了根柱子,靠在上面?;杌璧模櫱崴诉^去。
“醒醒?!币坏缾汉莺莸芈曇魝鱽恚€踢了幾腳顧千柔。
顧千柔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桂嬤嬤那張兇狠的臉。環(huán)顧了下四周,浣衣局的宮女都圍在自己的旁邊,而夏秋正在一臉愧疚的站在人群里。
“好?。∧銈€小蹄子!”桂嬤嬤狠狠的擰了一下顧千柔的胳膊,“我讓你罰站,你在這睡覺是嗎?”
顧千柔吃痛,激靈一下,站了起來,“我沒有!”
“你沒有?”桂嬤嬤指了指人群,“你沒有?那我們看見的都是鬼嗎?”
話脫口而出,顧千柔就覺得有些后悔了。這么多人,自己這樣狡辯,估計是難逃一罰了,“我錯了,桂嬤嬤?!?br/>
“我記得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桂嬤嬤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昨天晚上打顧千柔手心的戒尺,“我看你是沒睡舒服,糊涂了?!?br/>
“...我...”顧千柔還想解釋什么,誰知桂嬤嬤忽然轉(zhuǎn)變了話鋒,“今天你還是要干活的,我就不打你了?!?br/>
“謝謝桂嬤嬤?!鳖櫱峒恿诉B連道謝。
“可是。”桂嬤嬤擺擺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
“今天你要干雙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