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姐是給我氣的不輕,干脆不理我了,直接來著余曉凡在原位置上坐下了,還要討論著吃什么,反正是我付錢。
我嚇壞了。我身上現(xiàn)金沒多少,卡之前裝逼交給夏晴了,真要比起身價,隨便拉個學生都可能比我有錢。
雖然說涼皮是夸張了點,我也知道她們肯定吃不飽,但的確是打算先讓她們嘗嘗山東煎餅的,不得不說,這山東煎餅已然陪伴了我多年,有深厚的感情。
我還是擔心,坐在老姐旁邊說我莫得錢啊,她說在裝逼就打死我,我就接著裝,結(jié)果她真要干死我,我只好不裝了。
安冉姐吹胡子瞪眼,說是在她店里吃還會要我付錢不成。我這才想起來,這他媽是我姐的咖啡店,我特么居然會擔心錢不夠?
大手一揮,媽的,有多少主菜來多少!老子要吃遍天!
我的話不禁引起了她們倆的咋舌,連連說我這幾年變得更**絲了。
其實我是真的顯得土鱉了,一直以為咖啡店只有咖啡,沒想到這里會有主食吃,而且好多還是英文名字,看都看不懂。
我直接菜單扔給了她們,說這鳥語看不懂,交給你們了。
直到發(fā)現(xiàn)安冉姐的偷笑,我才反應過來,這絕逼是有中文菜單的。不然其他客人怎么辦?
這里主為西餐。上來的是刀叉。
那女仆妹子很是可愛。還特意朝我眨眨眼,問我要不要女仆服務(wù)。
我心口一驚,這是在誘惑我嗎,就小聲問她有什么服務(wù)。
她壞笑著告訴我,什么服務(wù)都行哦,但是僅限于拿東西。
切,這算什么服務(wù)嗎,但也得給她臺階下,我就看看臺子上的餐具,缺什么,這一找還真給我找到了:“去,給我拿雙筷子來?!?br/>
那妹子不免好笑:“這可是西餐呀,要筷子……”
我說憋廢話!咱不知道什么西餐東餐北餐南餐,反正給我來雙筷子,來個勺子。
女仆妹子愣眼看了看安冉姐。而她早已不打算管我了,苦笑一聲:“去吧去吧,我那傻弟弟沒吃過西餐?!?br/>
她還不敢相信,說你們不是親生姐弟嗎,姐姐留學歸來,弟弟居然這么……她話沒說下去,直到這樣不好,尷尬的吐吐舌頭,去拿筷子了。
“老姐啊,其實……”
“別跟我說話!讓我靜靜……”安冉姐很明顯要給我搞崩潰,我也不免難過,怎么說我也算是個小土豪了。
就在我發(fā)愁的時候,余曉凡忽的開口了:“這周末我會叫若可兒一起逛街,哥哥也一起來吧,你這樣不僅丟自己的臉,還丟我們的臉?!?br/>
麻痹心好痛……好,給你們丟臉了,不好意思,我強忍住心口的血,點頭說好,沒問題,我特么一定來。
那妹子拿了筷子來,疑惑的看我一眼,又去門口站著了,她們那一大幫子美女都在竊笑,看來我用筷子吃西餐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來了。
安冉姐生氣的快,好的也快,舉著飲料當酒,讓我們干杯,為冰釋前嫌干杯!
晚飯吃完后,我還是按照原計劃打算送余曉凡回家,結(jié)果因為遠的緣故,最終還是住回了家。
反正敏敏不在家,我就問她跟她媽一起睡行嗎?
余曉凡面色一沉,有些不開心。
我心想你裝啥,那天都說漏嘴了,現(xiàn)在還裝。
“我不想。”余曉凡思考了半天,最后給出了答案。
我還想說什么,但是坐一旁的安冉姐搖搖頭,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阻止我,但還是沒再說下去。
韓杰和余家的人都打電話給她了,其實那個看著余曉凡的人就是克汶穎,但是很不巧,這次余曉凡是用工作的名義出來的,還特意強調(diào)了不帶克汶穎,現(xiàn)在又說不回家了,余家自然急了,韓杰也急。
這貨也是個悶騷,脾氣不錯,但是越溫柔的人發(fā)起火來越恐怖,我和老妹兒和好了心理爽,不跟他個帥比一般計較,我也就不刺激他了。
余曉凡一頓冷冷的解釋厚掛斷了電話,我手機也收到了來自韓杰的短信,內(nèi)容很簡單,照顧好凡凡。
我心里又是一陣惡心,凡你大爺,這種事情需要你來說么,多此一舉。
直接刪除信息,天知道他哪來我的手機號,不過拉黑就行了,不礙事。
我見沒個目的性,那就去賓館睡一晚上唄?
余曉凡眉頭一皺,看來是聯(lián)想到了不好的東西,我很想說我和夏晴都不知道在賓館睡了多少次了,我依舊童子之身,人品還沒得保證嗎?
我這人光明磊落,妹子愿意我愿意,那就上不要慫,妹子不愿意我愿意,那就更不能慫了,日后再說。
我們在家附近給她找了個好點的地方,讓她先住著,明天余家肯定就有人來接她了。
余曉凡冷哼一聲,說韓杰他爸爸自然會急。
老姐現(xiàn)在在樓下等我們,她應該是刻意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的,所以有些事問問也無所謂。
“你知道你外公在哪嗎?”我直言不諱,對于她沒什么好隱瞞。
余曉凡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明白外公現(xiàn)在的處境,所以韓杰他爸的計劃她也能猜到一點,不過自己不會當他棋子用。
好,知道這些后,那就沒別的重要事了,她轉(zhuǎn)身關(guān)門,卻被我用腳頂住了。
“還有什么事嗎?”余曉凡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看我的眼神也柔了很多。
我微微一笑:“要親親。”
嗙!
門直接被關(guān)上了,幸虧我腳抽的快,不然***要被夾掉了。
我嚇得呼呼喘氣,看來我那老妹兒只能算是開始接受我了,并不是完全的敞開大**,不是,敞開心懷了。
回到家之后,果不其然的,余柔阿姨在家,我忽然覺得松了口氣,還好沒讓余曉凡回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安冉姐告訴我,余曉凡在之前見到余柔的時候,又鬧出了些矛盾,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說現(xiàn)在不適合見面,我這個會服軟的人碰上她這么個傲嬌,都能鬧出這么大矛盾來,她們母女倆一個破性格,死傲嬌鬧起來,還有完沒完了?
我細想,發(fā)現(xiàn)的確是這樣的,只好作罷,她的家事,我不好管,但我知道的,只她在想幫著她媽,而她媽也在費盡心機的讓她過得開心而好一些。
翌日一大早,我就趕去青花了,現(xiàn)在那里鬧騰一轉(zhuǎn),去學姐奶茶喝兩杯新品種。那學姐認得我,看到我來時笑吟吟的,還問我這次怎么沒帶大生意來,我嗤笑一聲,這學姐還真是好玩,思想怎么那么單純。
因為那兩只都是上午有課,上完就滾,所以我正好一起接了,雖然相差一小時,不過等等不成問題。
明天要陪余曉凡一起逛街,今天晚上還要帶著敏敏去醫(yī)院一趟。
畢竟之前跟敏敏說好了,去醫(yī)院看看那個李殤淮,我現(xiàn)在的麻煩事都很棘手,如果靠著自己的身份應該能輕松一些,然后很多手續(xù)還在辦,江瑾那邊一天沒來通知消息,那我就一天只能靠自己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余家不是個小家庭,至少在這座城市里是壟斷性質(zhì)的,所以我不可能說將他里面的壞人一網(wǎng)打盡,最多做到牽制作用罷了。
事情越想越復雜,但為了余曉凡,我又不得不摻和一腳,但還好身邊有個小天使能溫暖我的心。
想著想著,那個經(jīng)管樓便涌出了一群學生,大部分都是女生,我沒能一眼看到夏晴,畢竟她身板太小了,在一群成年女性中很難被找到。
我還在東張西望,忽的就感到有人拉我的衣角。
我回頭一看,正是夏晴,她難得的戴起了那個當初我夸過的小圓眼鏡,裹著紅色圍巾,上身是厚厚的白領(lǐng)黑色毛衣,下身則是一條打底褲,總的來說,就是好黑啊。
我不禁夸她,說你真像個黑魔仙。
她就氣??的捏我腰間軟肉,說她這么漂亮,最少也得是魔仙女王。
先不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談這個需要多大的勇氣,就這身高還想當女王,夏晴還真是不諳世事。
她理所當然的脫下書包給我,然后興沖沖的跑去和遠處的幾個妹子道別。
那幾個妹子疑惑的看著我,沒能認出來。
也是,我今天紗布拆掉了,只有一條長疤在臉上,要不是哥本來還算面容清秀,那保安搞不好都不會讓我進去,指不定就嚇到人了。
夏晴解釋了一番,那些女孩就恍然大悟的點頭,還在遠處朝我招手。
我笑嘻嘻的點頭,算是回應了她們。
“走啦,去拿行李箱去?!毕那缫槐囊惶淖咴谖仪懊?,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在這學校很是出名,那嬌小的身材,天使的面容,再加上學生會長的身份,不少人都認識她,自然也有男生喜歡她。
我是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有多少男生給她表白了,不過聽敏敏告狀的口氣,她巴不得夏晴答應任何一人,也就是說她就沒接受過其他男生。
一路上我還要感受許多男生那火辣辣的視線,讓我有些不自在。
有了以前強闖北門女生宿舍的先例,這次即便我能進去,我也乖乖的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女生宿舍,我就不由得想起那綁著雙馬尾,明明是來放松,卻被人欺負,最后被我一句話給氣回去的女孩,我一定會去道歉的,只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而已,我還要陪她一起看片呢,師生那種。
夏晴應該是早就收拾好的,提著兩個行李箱下來了。
我看她大包小包的,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這蘿莉,是要搬家?”
“你才蘿莉!”她怒哼著,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努努嘴示意我來拿。
“我連敏敏的一起拿了而已!哼!”她有些驕傲,不知在得意個什么。
出校門的路上,她就不斷的給我講學校的事情,不過大部分都是敏敏干的壞事,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們倆到底是敵是友???
因為還有一個半個多小時的空余時間,不好打發(fā),所以我們干脆去學校體育館轉(zhuǎn)轉(zhuǎn)了。
體育館里基本上每天都有籃球比賽,大部分都是學生自己組織的,沒有正規(guī)積分,但今天趕巧了,學校兩個專業(yè)的籃球隊打比賽,把體育館擠得滿滿當當?shù)?,我們繞半天才找到一個位置。
我說再去找找吧,總不能站著吧,結(jié)果這蘿莉一把拉住我,羞紅著臉讓我坐下。
我就聽她的了,結(jié)果剛坐下,她就輕哼一聲,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
這蘿莉軟的很,自己投懷送抱我也不用客氣,就伸手攬住了她。
我也不害羞,這可是大學,周圍摟摟抱抱的情侶多了去了,搞不好還有在廁所羞羞的人,我只是抱抱她而已,不成問題。
“臥槽,晨哥?”忽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知道我身后有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