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也不是傻子,雖然中央火力集中的碉堡啞火,可山林中忽然冒出許多武裝士兵對著兩翼就開火。
“傭兵?”
長生看著對方的裝備和制服,明顯不是馬達加斯加任何地方武裝,便輕笑起來。
“這么小的局部戰(zhàn)爭居然就動用傭兵了,看樣子這個國家基本上沒什么威脅了!”
淡然一笑,對于躲避在碉堡后面的傭兵,長生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因為此刻軍隊已經(jīng)成功迂回到兩側(cè),不少士兵們已經(jīng)開始攀爬平緩的山體。
自己沒必要為了保存實力而出手滅殺這些傭兵。戰(zhàn)爭哪有不死人的?這樣的進攻訓練在基地是不可能有的,能在戰(zhàn)場生活下來的老兵才是最珍貴的。
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右側(cè)和士兵們攀爬一堵高十米近乎六十度的斜坡,并且把軟梯扔下來給后面的兄弟們。
“后面的,跟上,今天傍晚之前咱們必須拿下,否則就準備和美人魚談人生理想吧!”回頭不斷給士兵們鼓勵,長生一馬當先地往上爬。
不斷有傭兵的槍榴彈打在上面的懸崖上,滾滾的火油和碎裂的石頭掉落下來,長生倒是無所謂,可憐那些士兵一個個嚎叫著跌落下去。
十米的距離轉(zhuǎn)瞬而至,長生跳上懸崖便一個翻滾開槍射擊,這時候懸崖上沒人,他邊射擊邊往后退,爭取清空一塊場地出來放軟梯,好讓后面的兄弟好趕上來。
第一個,第五個……后續(xù)不斷有人爬上來,雖然有幾人中槍,但士兵們眼見長官在上面獨自廝殺,自己卻這么慢,心里都非常不舒服。
也就是這股勁,士兵們腳下的動作快了許多。
軟梯的數(shù)量也在不斷的增加,第三條,第五條……
眼看士兵們成功登錄,那些傭兵倒是溜得蠻快的,碉堡里的士兵們也沖了出來進行最后的反抗,可惜這些都是徒勞的。
雖然碉堡里有重型機槍,可士兵們手中的武器卻五花八門,輕機槍、沖鋒槍,長生居然還聽見了雜亂的連發(fā)步槍的聲音。
這真是徹底無語了,早在上個世紀連發(fā)步槍就已經(jīng)徹底退出了歷史的舞臺,倒是很多私人收藏家在全世界不斷尋找著古老的連發(fā)步槍和遂發(fā)式步槍。
但如果這情景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生……
不用想也知道結局如何,看樣子自己的擔心算是白費了,面對這樣一群拿著古董的家伙,再看看自己身邊這群武裝到牙齒的士兵,長生不由得奇怪當初鐵柱是怎么失敗的。
“長官,馬總理電話!”通訊兵不知什么時候也爬上來了,拿著電話遞給長生。
“喂,參謀!”長生奇怪這時候馬天成為什么打電話給自己。
“長生啊,你那邊情況怎么樣?”馬天成語氣似乎有點焦急。
“橋頭堡已經(jīng)拿下來,剩下的就是撒網(wǎng)逮魚了!”長生似乎聽出了不對,也沒廢話。
自己這邊還算順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馬天成親自指定的作戰(zhàn)計劃中,自己的險灘是第一個確定的,看地圖似乎沒什么區(qū)別,但可能也是最好突破的一個。
“這樣???那你抓緊時間突破吧,我們這邊有點麻煩,東2地區(qū)!就這樣!”
馬天成掛掉了長生的電話,還如此焦急……
“參謀!”長生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傳我命令,突破碉堡原地待命,不可貿(mào)然進攻,等我回來!”對著通訊兵吼了一句,長生扔下電話掉頭就跑,神奇地是那些子彈似乎都打不中他一般??吹耐ㄓ嵄B連咂舌。
繞過山頭,便是一馬平川,遠處還有條公路。
長生仔細辨別一下方向,腦海中的作戰(zhàn)沙盤中標示,自己進攻的是南方,3號地區(qū),乃猜進攻的是西方,也是最平坦的地方,4號地區(qū)。
鐵柱和沈君古進攻的是北1,算是最危險的地區(qū)了。
這里距離東2地區(qū)還有三百七十多里,見四周沒人,長生便不再保存實力,一路狂奔,可沒走幾步身后便傳來爆炸聲。
“轟!”
“我靠,還有地雷!”
一驚一乍的,把長生嚇了一跳,還好已經(jīng)安排士兵原地待命,如果繼續(xù)進攻肯定著道。
現(xiàn)在管不了這么多了,這些混蛋把這次戰(zhàn)役當做衛(wèi)國之戰(zhàn)來打,肯定啥方法都有,東2那邊就是印度洋,按說是最安全的地區(qū),誰知道參謀居然能遇見麻煩。
長生把速度運轉(zhuǎn)到極致,身體穿過的地區(qū)形成肉眼可見的一道光影快速消失在平原地帶,按這個速度,可能三分鐘便能趕到東2地區(qū)。
“嗯?嘿嘿嘿……”路程到一半的時候,長生猛然發(fā)現(xiàn)十幾輛二戰(zhàn)時候的鬼子國豆丁坦克緩緩地往海邊開去,后面還跟著不少騎馬的武裝士兵!
“轟!”
“轟轟……”
“轟轟轟……”
運用身體蠻力和鐵拳,長生想試驗試驗這接近一百年前的老古董是否能禁得住自己的一拳。
兩下相撞的結果是,豆丁坦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遠遠地飄出幾十米外轟然爆炸。
一輛、兩輛、七輛……
所有的坦克都被長生的鐵拳打飛,爆發(fā)出不亞于剛才地雷爆炸的火光,那些騎馬的武裝士兵還沒明白怎么回事,脖子上的鮮血就噴灑而出。
時間卻僅僅過去幾秒鐘而已,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身下的馬匹仿佛自己的主人還騎在自己身上一般,慢悠悠地踏著閑庭漫步的步伐前進。
一切的一切長生并沒有關注,現(xiàn)在自己使用的力量還不如乃猜,如果真正的爆發(fā)出來,一拳把坦克轟飛上百米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道除了豆丁坦克之外,自己能不能做到。
一路上風景快速從眼前散過,坦克和步兵戰(zhàn)車卻遇見不少,當然都被長生順帶給消滅了。
“自己雖然有心鍛煉部隊,但這些鐵家伙可沒辦法鍛煉步兵,還是看見一波消滅一波的好!”
心里這樣想著,其實還是長生太心軟。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那些從戰(zhàn)火中生存下來的老兵才是部隊靈魂的所在。
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現(xiàn)在對長生來說也無所謂了,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證參謀那邊的安全。
不,至少把參謀那邊的危機解除了再說!
當即腳下的速度不禁再次加快!往東2區(qū)趕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