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凌欣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昏倒過去的時候,那邊無聲抽噎著的玥玥寶寶終于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洪亮讓景煥幾個人忙亂了手腳也沒有哄乖玥玥寶寶,寒熠辰出馬也沒有用處,只能焦躁的聽著玥玥寶寶越來越嘶啞的哭聲,都還沒有停下來的痕跡,沒有辦法,為了玥玥寶寶的嗓子著想,沈痕只能征求寒熠辰的同意給玥玥寶寶打了一針按照比例兌過水的安眠藥,讓玥玥寶寶陷入了沉睡。
但現(xiàn)在最棘手的問題來了,躺在床上的凌欣該怎么辦?
寒熠辰留下來陪著凌欣,而景煥等人已經(jīng)下了樓,周嫂什么也沒問,但還是止不住關(guān)心地問了兩句凌欣的情況和玥玥寶寶的情況,沈奕陽簡單敷衍了周嫂兩句就讓她去做晚飯去了,而他們則聚集在客廳中討論著在地下拍賣會發(fā)生的事件。
“那些監(jiān)控器和監(jiān)控畫面全都毀了吧?”景煥皺眉看著旁邊的沈奕陽問道,若是那監(jiān)控畫面流傳了出去的話,后果是什么簡直想象不能啊,要知道人這一類生物最不缺乏的便是那神一樣的想象力,縱使他們勢力遍布也無法控制他們的嘴和思想啊,誰知道這件事最后會被傳成什么樣,而且重要的是最后凌欣頭上的荷葉帽不知道掉到了那兒去,只一副墨鏡遮擋住了臉,有心人都會發(fā)現(xiàn)端倪的。
沈奕陽擺擺手,“就算沒有毀得周全,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成了灰,你不用擔(dān)心會流傳出去的。”
景煥直接送了凌欣和玥玥寶寶回家,所以沒有看見地下拍賣會最后發(fā)生的事,于是讓沈奕陽和沈痕兩個人不要賣關(guān)子趕緊跟他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又怎么會這么晚才會來?
“地下拍賣會中安裝了將近二十個定時炸彈,也不知道那群人是從哪里弄來的高級貨,最后鳳醉帶人出現(xiàn)將定時炸彈拆除得七七八八,最后的三個也不知道放在哪兒,整個會場都找不到,最后在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一個,剛想要拆除的時候時間突然到了,瞬間爆炸,也還好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全部撤退出來了,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鄙蚝酆唵螏拙渚蛯⒛俏<吧漠嬅婀蠢樟顺鰜?,卻讓景煥的心一緊。
還好,還好那個時候他并不沒有意氣用事跟著他們一起上去,不然只留下嫂子和玥玥寶寶在地下停車場中的話,估計現(xiàn)在他們只看到一片廢墟的殘片。
這個念頭讓景煥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身邊的沈奕陽看到之后問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搖頭說沒事,穩(wěn)了穩(wěn)心神景煥再次問道:“那你們沒有查到是誰干的這件事嗎?”地下停車場里面的那四個死人景煥沒有見過,也許是因為身份地位太低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不知為何,他有種詭異的悚然感。
整件事情像是被人設(shè)計好的一樣。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事情都很…”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起來,景煥三人對視了一眼,摸了摸腰間別著的槍支,擺手讓想要開門的周嫂回了房間,剛才地下拍賣會才被人端了老窩,寒熠辰別墅安全是安全,但是那些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人連鳳醉的場子也敢動,想必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沒有任何動靜這也太奇怪了點吧。
沈奕陽三人的腦子轉(zhuǎn)動著,按在腰間的手始終沒有挪開過,要換做是以前的話早就拔槍和外面的人打起來了,哪像現(xiàn)在這般,但警惕總歸有警惕的好處,凌欣嫂子現(xiàn)在不知為何一直沉睡,玥玥寶寶也剛剛才打了安眠藥睡著了,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讓她們有這個險。
沈奕陽并沒有湊近貓眼看外面的人是誰,原因是五年前一樁命案中就是主人家聽到門鈴聲就靠近貓眼去看來人是誰,結(jié)果卻被一槍打爆了眼睛。
抓住了把手,沈奕陽對著景煥和沈痕兩人點了個頭,門被打開的時候,沈奕陽三人的槍口已經(jīng)對上了門外邊的人,讓門外的人滿腦子霧水,最后還是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派在腦袋上,才讓他們?nèi)算孛慌牡媚X震蕩的地方呲了呲牙。
“擦,蒼翊你丫下手真狠?!本盁ㄎ嬷慌奶鄣牡胤綈汉莺莸牡闪艘谎圻@個不知道遠在世界那個角落的高大男人一眼,往屋里走去了,沈奕陽和沈痕兩人也呲了呲牙卻沒有說話的跟在蒼翊身后進去了。
蒼翊放下手中的黑色布包,問道:“我還想問你們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用得著用槍指著我嗎?你們這歡迎儀式太特別了,要是我手腳再慢一點是不是要被你們打成螞蜂窩??!”
景煥抽了抽嘴角,扭開了腦袋不說話,沈痕還在狂揉自己的腦袋也沒有時間說話,最后還是沈奕陽將事件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卻見蒼翊皺眉盯著他們的后面,于是下意識的反過身去看著站在他們沙發(fā)后面的凌欣,不知道為什么,一股寒意從腳底涌了上來。
凌欣不是應(yīng)該在樓上房間的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老大呢?
凌欣也不說話,只是輕微揚著唇瓣,詭異的弧度讓景煥三人一下子站起了身。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